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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今辞围上围裙,进了厨房,把需要用到的菜从冰箱里拿出来。
裴砚舟脱掉西装,衬衫袖子微微卷起,露出半截劲瘦的小臂,进到厨房,接过简今辞手中的食材。
“说好我做饭给你吃的。”简今辞看他:“你不许插手。”
他浅笑一声:“不插手,只洗菜。”
“今晚尝尝小姑娘的厨艺。”
简今辞拗不过裴砚舟,只好妥协。
他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却做饭好吃,她盯着裴砚舟的背影看了几秒,她想知道,他在国外这些年都经历过什么。
裴砚舟把洗好的蔬菜分盘装好放在橱柜上。
“裴砚舟。”
“嗯。”
“你从小在国外长大吗?”
“不是。”裴砚舟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复杂:“十几岁吧,记不清了。”
简今辞切菜的动作停下:“那有亲人在身边陪你吗?”
她觉得这个问题好像有点涉及他个人隐私,她说:“不想回答没关系的。”
“没有。”没有亲人在他身边,在出国前,他的身边有一群豺狼虎豹,仅有的温暖来自那个小女孩。
出国后,他完成了学业,白手起家在商业圈摸爬滚打,有今天的成就,一路支撑他走过来的是出国前小女孩抱着他的腰哭泣的模样,哭喊着求他不要走。
那时候哪有他选择的余地。
简今辞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下,隐隐刺痛,他没有亲人在身边,十几岁的少年在国外,应该吃了不少苦,做饭只是简单的生存技能。
裴砚舟回过神来,漆黑的眸子隐含笑意:“想了解我?”
“嗯。”简今辞没有否认:“除了知道你叫什么,是京澈集团的
裴狗已经不是以前的裴狗了,从那天她对着他叫裴憬,从那之后,他变得格外的“骚”。
说好的高冷呢,禁欲呢,冷面呢,从那天以后便不复存在了。
她想起推迟会议那件事,她问:“你今晚有会议吗?”
“嗯,视频会议。”裴砚舟:“不重要。”
“你可以去忙的,没事的。”她一直感觉像裴砚舟这样的人,不会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影响工作。
裴砚舟往她碟子里夹菜:“会议可以推迟到明天,晚餐不行。”
“不会影响你工作么?”
“不会。”
简今辞没再说什么,吃完晚饭,裴砚舟起身收拾餐碟,她伸手阻止他:“说好我来的。”
“就当给个消化的机会。”裴砚舟眼底噙着笑意,简今辞也没阻止她。
她去了沙发,裴砚舟在厨房洗碗,看起来就像结婚很久的小夫妻,妻子做菜,丈夫刷碗,气氛温馨融洽。
裴砚舟洗好碗,准备出去时,余光扫到垃圾桶里带血迹的创可贴,他神色阴沉几分,出了厨房。
漆黑的眸子看向沙发角落的身影,凉凉的问:“药箱在哪?”
“你受伤了吗?”简今辞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箱:“伤到哪了,过来我帮你上药。”
裴砚舟在她身旁坐下,她注意到裴砚舟阴沉的脸色,怎么洗个碗还洗不高兴了。
她问:“你怎么了?”
裴砚舟冷着脸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