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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喊：“太后……”
意思就是不让她动手。
无奈，宋淑柔只好让御厨上了。
这日，她出了寿康宫陪孙女散步，到了一处拐角处，忽听看到有人说话，她没有上前，而是止住脚步拉着孙女偷听。
身后的宫女太监面面相觑，下一刻，也学着太后趴在墙角开始偷听。
甬道之间，齐太妃牵着孙女怔怔看着面前的老嬷嬷，嘴巴不知为何有些干涩，她嘴唇蠕动，似是想说什么，嘴里却说不出话来。
老嬷嬷低着头，略福身：“若太妃和小格格无事，那老奴退下了。”
说毕，就起身绕开齐太妃走了。
就在这一刻，齐太妃骤然转身开口了，她的声音微颤，“红娇。”
老嬷嬷步伐停下了，她并未转身，那满是皱纹的双手放在腹部处，脸上不悲不喜，淡声道：“老奴名雪娇。”
齐太妃李氏立马明白，红这个音和弘几乎一样，红娇怕是改了名字。
“不知太妃有何事？”
李氏看着那站的笔直的身影，还有那宛如霜降的发色，深吸了一口气。
她勉强笑着问：“这些年你还好吗？”
老嬷嬷微微一笑，“多谢太妃关心，老奴很好。”
李氏抿了抿唇，“那一次是我——”
老嬷嬷打断道：“前尘旧事不过云烟，再提无意义，太妃在老奴心里一直很好。”
“只是老奴性子倔，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稍顿了顿，老嬷嬷又问：“太妃可还有事？”
李氏张了张嘴，半响出声问：“你……”
还愿到我身边来吗？
然而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老嬷嬷等了许久不见下句话，转过身行了礼，“既无事，那么老奴告退。”
李氏看着她的背影，仿佛与当年的少女重叠。
小格格顺着玛嬷的视线看去，心中有些不解，此人过于胆大无礼，玛嬷都还没允许她走呢，她就走了。
不过小格格没有把这话说出来，因为她看到玛嬷眼里的伤怀。
她小声问：“玛嬷，这位嬷嬷是谁啊？”
李氏收回视线，低头看向孙女，强扯出一抹笑，“她是曾经伺候过玛嬷的人。”
不等孙女再问，她再次说道：“玛嬷和你讲个故事吧。”
“有一个主子生***嫉妒，脾性又不好，主子遇到了一个真正为她好的人，可是主子被嫉妒迷了眼，想要害别人，但是主子脑子笨，想不出好办法，就叫那个为了她好的姑娘想办法。”
“可是那个姑娘为了她好并没有答应，然后啊……那个姑娘被恼怒的主子打了……”
说故事的声音越来越远，宋淑柔走了出去，只隐约看见李氏的背影。
夕阳将她的背影拉的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