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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曾经的满足感都化成了无法言喻的压力。提起魏凉欢,李洛辰忍不住皱眉。李洛辰巴不得将魏凉欢的名字从沈琳的脑海中挖走,巴不得自己替代他。
连李洛辰都没意识到,他是在吃自己的醋:“在你眼里我就那么没用吗?我是不是什么事儿都比不上魏凉欢?”
“这不是比不比的上的问题。”沈琳是在为他担心,“哎呀,你先告诉我,这画到底是不是魏凉欢的?”
李洛辰想否认,可又不行。要说画是他的,麻烦会更多……李洛辰郁闷的闷哼一声,说:“嗯,是魏凉欢先生买的。”
“那太好了!”沈琳大大的松了口气,“既然是他买的,你就让他拿走吧!这种血腥又暴力的画,不要挂在我们家。”
李洛辰不可置信的眨眨眼,他据理力争着说:“什么啊?什么叫这画血腥又暴力啊?你懂不懂这幅画对后世的影响和在美术史上的地位?我和你说,这个画讲的是……”
这个画讲的是个怎样的故事,沈琳已经完全清楚和了解了。她才不在乎俄国有没有残暴的帝王杀了自己的儿子呢,她在乎的是李洛辰不要惹麻烦。
“你傻不傻呀?你是不是被魏凉欢给洗脑了?”沈琳冷静的分析说,“这画那么好,又那么贵,魏凉欢好不容易拿到手,你想没想过他为什么要把画挂咱家?”
“那是因为魏凉欢先生……”
“得了吧,你可别说他英雄惜英雄,找到你这么个知己了。”沈琳一板一眼的批评教育说,“天下乌鸦一般黑,所有的资本家都一个样儿……魏凉欢是怕自己惹麻烦,才会把画挂在咱们家的!”
“不,你不了解,魏凉欢先生是……”
“行吧,就当我不了解他好了。”沈琳笑盈盈的说,“那我换一种说法,你要是不把画给他送回去,以后咱家就变你家了……我的意思表达的清晰吗?”
“……”
哎,别的男人结婚后都要想着如何去藏私房钱,李洛辰倒好,绞尽脑汁的去想如何去藏私房画。
李洛辰费尽千辛万苦得来的画,他怎么都不舍得轻易放弃。他琢磨着如何说服沈琳把画留下时,电话另一段响起了上官绍的敲门声:“沈琳?你怎么样了?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