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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这样的南诏皇帝,这样的南诏朝廷,留着有什么用?这也是为什么南诏朝廷覆灭之后,那么多南诏遗民愿意涌入我们大靖王朝,因为比起你所缅怀的那个水深火热,民不聊生的南诏,我们大靖四季笙歌,六桥花柳,四海升平。”
许温脸色铁青,咬牙道:“无论好与不好,那是我的国家!”
瑰流怒斥道:“民为邦本!社稷次之,君为轻。苛政猛于虎!百姓水深火热,难道这样的国家也值得你去守国门?你这是助纣为虐,你这是蠢!”
许温不知为何用怜悯的眼神看了眼瑰流,他不愿再去争辩,摇摇头,说道:“罢了,站在史书高处的你,不会懂的。”
他转身欲离开。
瑰流犹不罢休,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我给你一天考虑时间。”
许温回答一字“好”,然后离开了房间。
瑰流为什么愿意和他细细掰扯前朝旧事,为什么如此心切,不肯善罢甘休?
因为治国入庙堂的读书人,他已经把握两位,一个是张沽,一个是李子昕。
但是能够在沙场上“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的武将,像许温这种既用兵如神又深明大义的武将,世间难逢,若是就这么错过,那未免太可惜了。
不难看出,瑰流已经开始筹建自己的“统治集团”,往近处说,此举可以避免受到诸多限制。往远处说,更是在为登基继位做准备。一个刚登基便有权臣拥戴的帝王,才能安安稳稳坐住龙椅。否则就会像那位薄弱无所依的大奉新皇帝,卧榻之侧,已经酣睡了八位诸侯王,而且这八位诸侯王一同用力,已经快要把他从榻上挤下去。
因此,在瑰流登基继位之前,李子昕必须成为京城礼部尚书,张沽必须至少是个紫印玉授的御史,许温如果愿意投靠大靖,则必须是位将军。
当爹的,自然也要在自己退位之前帮儿子扫除异己,提拔来日之臣,所以他在宰相庄天机病逝后抄了庄家,所以他才力排众议,让一个刚入职的礼部官员担任春闱主考官。
其实他这个当爹的,对儿子的关心并不比秦芳少。只是不同于秦芳的絮絮叨叨,细水长流,天寒加衣,按时吃饭。他的关心,是想给儿子扫平一切障碍,想给儿子一个天朗气清,能够畅快而行的江山。这种关心,或许人前不显,或许不细心的话很难发现,却深沉厚重,倘若一旦发现,就巍峨如山岳。
瑰流也是在被瑰清逼出家门,游历很久很久之后,在那场酒楼与李子昕喝酒的时候忽然想通的。
小丫头忽然拽了拽瑰流的衣角,示意他把耳朵凑过来。
“嗯?怎么了?”
瑰流疑惑地放低身子。
小丫头压低声音道:“牛吹那么大,要是被他发现怎么办?”
瑰流愣了愣,“吹牛?”
“对啊,就是刚才他把你认成那个大靖王朝的太子。咱俩要是被发现,不就完蛋了吗?”
小丫头忽然神色紧张起来,“要不然咱俩干脆连夜跑路算了。刚才你俩吵的那么凶,万一他突然反悔,或者是缓兵之计,真把我报给了朝廷,那样的话就连你都走不掉了。”
小丫头看见他非但不害怕,还冲自己眨了眨眼,就更加着急,直接用力扯住男人的袖子,“走吧!走吧!现在就走,我真的有不详的预感!”
瑰流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轻声道:“那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万一许温说的是真的呢?万一我真是大靖王朝的太子呢?”
“不可能,不可能。”小丫头坚决摇头。
瑰流见她这幅肯定的模样,疑惑问道:“为什么这么确定我不是?”
小丫头理直气壮,“那当然,那可是太子诶,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怎么可能自蹈险地?”
“还有就是......”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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