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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这都是第二次了。
六道骸那边安静了几秒,不一会儿,池泽言的耳边就传来了沢田纲吉温润的声音,就像潋滟的波纹被风吹动,语气中充满了小心翼翼与担忧:“池泽,可以告诉我你的答案吗?”
池泽言的手指反射性地蜷缩了一下,他不自然地转过身,扯起嘴角对着沢田纲吉笑了一下:“阿纲,真的很抱歉,刚刚骸君的幻术失效了,我没有听到你说什么,能麻烦你再说一遍吗?”
“这次我一定好好盯着你的嘴唇,即使骸君的幻术再次因为距离太远接触不良,我也会根据唇形判断出来。”
“距离太远,所以接触不良?”沢田纲吉的脸上扬起了意味不明的笑容,“他是这样跟你说的吗?”
“对呀,骸君对此特别自责。”池泽言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沢田纲吉脸上的笑容一如往昔般温暖和柔软,可是池泽言莫名感觉到了一股从脚底蔓延而上的寒意。
“没什么,时间太晚了,我送池泽回去休息吧。”沢田纲吉为池泽言收拢了衣领,漫不经心地朝着远方望去,看来需要让里包恩把云雀学长从日本叫过来一趟了,不然某些人太闲,总是干些无聊的事。
古堡的大楼里,一位竖着凤梨头的男子卷起了手中的窗帘,彭格列,偷跑是不道德的哦!
起码要等所有的参赛者都到场,才能争夺唯一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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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沢田纲吉和池泽言离开后,花园的某处显现出两个身影。
“阿陀,需要我送你去小阿言的房间吗?”果戈里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好像世间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只是游戏,他在人生的游戏中,随心所欲地享受着所有的快乐。
黑发少年的脸庞苍白而又病弱,眉毛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手腕处的袖口松松挽起,简洁略带华美,又有几分说不出的性感,就像参加完夜宴后,才将晚礼服随手扔掉的王子。
“不用了,我们回横滨吧。”费奥多尔的风衣斗篷下隐藏着暗夜的玫瑰,“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太宰治很大概率会被拖在意大利一段时间,正好可以让我随心所欲地实施计划。”
他弯下了腰,把玫瑰放在了墙角,没有去见池泽言。
费奥多尔写过一个很温柔的故事,叫《白夜》。
这个故事只有6万字,却道尽人心的秘密和感情交错的规律。
就像费奥多尔感觉耗尽了一生的幻梦,实际只持续了短短几年。
池泽言就如他笔下那个对爱情却充满热烈美好向往的幻想者一样,却偏偏度过了娜丝金卡的四个夜晚。
这四个夜晚是心与心的碰撞,却没有一个夜晚属于他。
黑泽雅成功了,费奥多尔的确痛了,但不悔。
他的理想从未熄灭,这朵玫瑰是他唯一可以留下的温柔。
费佳喜欢阿言,费佳有着必须达成的信念。
巷子里的猫很自由,却没有归宿;围墙里的狗有落脚点,却终生低头。人生就是这样,有所得,必有所失,费奥多尔无论怎么选择,都会后悔。
娇艳的紫罗兰,鲜红的玫瑰,甜蜜的糖,就像池泽言一样美好;
但紫罗兰会凋谢,玫瑰会枯黄,糖碗会变空,和他们的关系一样。
迟到的月光救不了枯萎的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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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泽言没有想到,第一个前来拜访的人会是安室透。
金发的青年堂而皇之的坐在彭格列待客的沙发上,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
当池泽言推开了房门,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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