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池泽言渐渐猜到了目前的状况。
这一次,他被无数的枪支和防爆盾包围着,那些警察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仿佛池泽言是什么恐怖的国际犯罪分子。
不对,他就是。
“池泽言,据魔人费奥多尔招供,他所犯下的一切罪行,都由你指使、教唆,费奥多尔只是被你威胁才铸成大错,是否属实?”
坂口安吾从警察的队伍里走了出来,一脸严肃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待池泽言的神情,就像看着一个穷凶极恶的犯人。
池泽言扬起了一抹了然的笑容:
“是的,错都在我,费佳他,无罪。”
语罢,池泽言的手伸向了上衣的口袋。
对面的警察以为他又要做什么危险的举动,不假思索地开了枪。
反正池泽言被带回去也难逃一死,不如尽量减少未知的风险,送这个罪大恶极之人一个解脱。
当心脏被子弹击中的一刹那,池泽言碰到了口袋里的东西。
那是一枚闪着银光的戒指。
戒指冰凉光滑,触碰到它的池泽言的眼神里泛起波光潋滟的温柔。
枪声不断响起,子弹争先恐后地朝着池泽言袭去。
他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神情愈发柔和。
在最后的意识中,他撑着破败不堪的身体,将那枚戒指套在了无名指上。
白皙的脸庞被血染污,池泽言在枪声中笑着闭眼。
“我愿意。”
此时此刻,他陡然想起了从飞机一跃而下的“池泽言”,和他目前的处境多么相似。
“为什么要替降谷零认下卧底的身份,助他扶摇直上?”
“因为月亮。”
人终会因为年少不得之物困其一生,他无论再怎么被爱,都会挂念着那些没有得到的爱,所以池泽言执着于费佳,力加偏执于降谷零。
……
周围的景色不断地切换着,池泽言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死亡。
被捅死、被枪决、被炸飞、服毒、冻死、注射药剂、淹没在海底、困于沙漠之中、沉浸在沼泽里……
甚至有一次,他还站上了欧洲异能者的审判台。
在这无数的世界里,都明晃晃地向他昭示着一个事实:
费佳无罪,他有罪。
这个彻头彻尾无解的迷,即使没有逻辑,也被池泽言解开了答案。
书灵出现在了池泽言的面前。
她的手里出现了一本书,那是费佳心心念念的书,也是书灵的本体。
书不断地变大,直到书灵的手再也捧不住。
当书掉到地上,紧紧地与大地相连,融为一体的时候,巨大的书页上散发出金灿灿的光芒,照得池泽言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站在了书页上。
所有的景象全都消失不见,巨大的窒息感侵蚀着池泽言的肺部,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骤然消失,在破开云雾见月明的时候,那股疼痛才逐渐消失。
池泽言看到了黑泽雅。
粉紫色波浪卷发的女人温柔地将一个小婴儿抱在怀里,嘴里哼着摇篮曲,哄他入眠。
那张与他俏似的脸庞上挂着独属于母亲的微笑:
“小阿言,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妈妈会用生命去爱你。”
小小的婴儿咯咯叽叽地笑着,他听不懂眼前女人话中的含义,只是把毛茸茸的脑袋不断往女人的怀里凑,贪婪地吮吸着妈妈身上的温暖。
池泽言超前迈了一步,想要去拥抱他的妈妈。
可随着他的移动,脚下再次翻涌起了金光。
书页无声地翻动着,最后停留在了一座古堡。
那是黑泽雅与黑泽铭,亲手为池泽言打造的家。
在那间摆满儿童玩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