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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陷入了沼泽里,想要挣扎,却无端陷得更深。
“他们都说,我和琴酒一样,是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自从我回归组织,手上处理的人命只位居琴酒之下。”
“池泽言”杀过很多人。
他第一次杀人,里面就有一个孩子。
原本是不用杀他们的,“池泽言”的任务不过是去取一份资料。
那家主人有一个孩子,约莫五岁,笑起来眉眼弯弯,像条小狗。
“池泽言”进入庭院的时候,那个孩子撞到了他的膝盖,却没有哭,还为他揉了揉被撞到的地方,童声稚嫩而天真,对着那里呼气:
“哥哥,不疼,宝宝给你吹吹。”
小孩把手中唯一的棒棒糖,送给了他。
那颗糖池泽言珍藏了许久,里面蕴含着“池泽言”善意的彻底瓦解。
“池泽言”当着那个小孩的面,杀死了他的父母。
因为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向他举报,波本的身份有问题。
他说,他曾经见过波本,和现在东京爆破|处的两个警察在一起。
“池泽言”听后,勾起了嘴角,就在男人以为自己可以通过这个消息飞黄腾达的时候,“池泽言”举起了手中的枪。
在女人的尖叫声,和孩子的哭声中,“池泽言”扣下了第二次扳机。
他曾想放过那个孩子,因为那声软软糯糯的“吹吹”,和那根棒棒糖。
可是在望向孩子充满恨意的眼神,和不断重复着“波本、警察”的声响里,“池泽言”毫不犹豫地开了枪。
斩草必须除根。
后来,“池泽言”一把火烧了那栋房子,从此脚踩尸骨,自甘堕落,在流沙中沉没。
这件事让“池泽言”明白,想要在这个肮脏龌龊的地方保护好降谷零,就要摒弃所有的善意,让灵魂渗入杂质,用恶念将血液染浊。
不知是不是因为琴酒的缘故,从来没人苛责他行事过火,“池泽言”也从未承担过后果。
他成了黑衣组织众人口中的,疯子,和天生坏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