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能这样,降谷零。”
……
安室透艰难地抬起头,碎发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让人难以窥探分明,他温柔地为“池泽言”擦干了泪痕,将手中晶莹的液体,举到“池泽言”的眼前:
“力加,你知道自己为什么流泪吗?”
“池泽言”神色空白地摇了摇头,有些好奇地观察着安室透手上的泪水,似乎在怀疑这个东西真的是他流出的吗?
安室透此时此刻已然失去了前面打“池泽言”的奋不顾身,他的目光落在“池泽言”青紫的嘴角,想要站起来,然而浑身力气就好似被抽空一般,一次次爬起,又一次次摔倒在地。
他看向面前青年清秀的面庞,除了摇头还是摇头,努力想扯出一丝笑意,却比哭还难看:“力加,你和琴酒一样,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我有。”“池泽言”反驳道,神情单纯而又懵懂,一字一句认真地解释道:“我喜欢你,喜欢,是人类的感情。”
“喜欢一个人,是不会不顾虑他的感受,杀死对方至亲至近之人。”
这句话“池泽言”听懂了,他努力地组织语言:“苏格兰暴露了,他会连累你。”
“我宁愿他连累我!”安室透大声怒吼起来,他再次攥住了“池泽言”的衣领,古铜色的手指隐隐泛青,“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怎么不可以带着hiro亡命天涯?”
他绝望又失望,只能麻木地看着眼前之人。
曾经安室透有一个机会,把一个孩子从黑暗中扶起来,可惜他失败了,没有做到。
那个他想要从黑暗中拯救的孩子,亲手杀掉了他的挚友。
“你们逃不掉的,日本警方中也有组织的内鬼,你和苏格兰必须死一个,我只是按照内心做的决定。”“池泽言”的声音很平静,他真切地认为,自己没有做错。
如果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他只能救一个,他当然会选择降谷零。
“你还是不懂。”安室透的手在抖,恍惚间有什么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再也掩盖不住心底深藏的痛意,声音沙哑:
“力加,你并不适合做警察,没有明显的善恶观,我以前从来不相信基因的强大,现在才明白,我高估了我自己,你是琴酒的弟弟,注定会成为和他一样的人。”
我不是,我没有……
池泽言竭力想反驳,可是那个主导身体的“池泽言”却一动不动,好像没有理解安室透话里的意思,只是苍白无力地说了一句:“我哥他对我很好。”
所以他是个好人,后面半句被“池泽言”咽了下去,这个主导身体的灵魂虽然看起来有些呆滞痴傻,但却对人的情绪方面格外敏锐。
安室透并不想听到这样的话,所以他就不说。
那一刻,池泽言读懂了“池泽言”的想法。
安室透的情绪终于平静了下来,或者他觉得跟眼前之人实在无法计较,他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拉开了大门,只留给“池泽言”一个背影:
“我会向上面申请结束你的卧底身份,并以工伤的理由让你离职。放心,当初你的档案是我亲自伪造的,不会有人发现你和琴酒的关系,离开这里后,找个地方好好生活,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下次见面,我会杀了你。”
“池泽言”一言不发地看着安室透离开,前面的他一句都没有听清,脑海里只剩下安室透最后那句“下次见面,我会杀了你”不断循环。
“别丢下我……”
这句话没有任何人会回应,房间里空荡荡的,明明是盛夏的夜晚,“池泽言”只觉得比寒冬都要冷。
.
嘀嗒、嘀嗒、嘀嗒。
炸弹的时间毫不吝啬地跳转着,松田阵平和降谷零被困在了废旧的储物室内,他们的周围还有几个年轻的学生,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