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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速度太快，涌着寒光的刀刃距离近在咫尺，他根本来不及躲开。
“小心！啊啊啊啊啊啊。”一抹熟悉的黑袍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挡在了他的身前。
耳畔只听见剜心般的尖叫。
他的心猛地一下被揪了起来，眼睁睁看着那抹黑袍，就那样跌落在他跟前，在地上蜷成了一团，很小很小。
地上散落的大袍无意透出了那人的侧脸来。
是......她。
为什么是她？！！！！
他脑中一片空白，“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底漫上水雾，看不清身下那人的虚实，嘴抽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明明自己没有受伤，可是好疼。
钻心的疼。
她胸前的匕首消失不见，黑袍被染成了猩红色，破损不堪，一个空空的大洞不停从她胸口往外溢血，血肉模糊，十分可怖。
她脸上血色尽失，一双手捂着疼痛的伤口，身体不停的发抖，却死死咬住惨白下嘴唇，没有出声，也没有流一滴眼泪。
那人见捅错了人，大惊失色咒骂道：“TM，不长眼的撞上来，算你倒......”
陈祁玉想着，他为地府做了这么多事，杀一个人。
应该也。
应该也没关系吧。
那人被他一个眼神掀起，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炸裂开，三魂七魄都被他碾成了粉末，永远都消失在了这里。
“岁岁。”他狼狈爬起身子，跌跌撞撞来到她身旁，小心翼翼的抱起了日思夜想的人儿，身上衣袍上也被血沾染上了大半，他毫不在意。
“姓陈的，你是不是，一点也，一点也，不喜欢我啊？为什么，都，这么，这么久了，也不来找我？”女孩不解的伸出手描绘着他的眉毛，眼角划出的眼泪，掉在了血泊里，消失不见。
他颤抖着嘴唇，紧紧的握上了那双小手，滚烫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从他鼻尖滑落，滴在那张惨白近半透明的脸上。
她的手很小，很软，现在却钻心的凉。
曾经这双小手给他研墨，而现在却满手都是污泥和血迹。
他是废物，保护不了她。
“姓陈的，你，咳咳，你别哭，我这不是，还没，还没死......”女子回握着他的手，对着他咧嘴一笑，嘴角却不合时宜的溢出血来。
他看着身下的女子逐渐透明，彻底慌了神，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抱着她跌跌撞撞的往爷爷家赶。
“姓陈的，别哭，你这双桃花眼，生的这么好看，可，咳咳咳，不是用来哭的。”
“姓陈的，我好冷啊，你抱抱我......”
明明几分钟的路程，他却不知走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