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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颜路和李无悔用餐时。
小圣贤庄后山某处山峰,高耸入云。顶峰处一棵老松随风摇曳,苍翠欲滴。荀子与韩非相对而坐。
只听韩非恭敬的说道:“老师,昨夜我做了一个梦。”
荀子淡然的问道:“什么样的梦?”
韩非似是回忆的道:“醒来时,我已经忘记了梦里的内容。只是发现枕上的泪痕犹然未干。”
荀子平静的问道:“是悲伤的梦吗?”
韩非脸色平静,轻声道:“也许吧,我并不知道那是伤心的泪水,还是来自领悟的喜悦。”
荀子对这个自己最喜欢的弟子,很是赞赏。无论是学问还是人品,都十分满意。点了点头道:“你又多了一层体会,不错。”
韩非神色如常,并不因为老师的赞赏而激动。而是迟疑道:“而且,我发现自己最近似乎一直在重复做这样的一个梦。”
荀子温声问道:“如果你已经忘记了梦里的内容,为什么会认为是不断重复的梦呢。”
韩非略有伤感的说道:“因为在梦里始终都有一首歌萦绕在我的心头。”
荀子继续问道:“什么样的歌?”
韩非轻声道:“无法形容的美丽,又似乎很伤感。很遥远、又似乎很熟悉。”
“你有什么感受?”荀子问道。
韩非平静道:“听到这首歌,仿佛我的心就变得透彻,想清楚了很多事情。”
荀子缓缓睁开双眼,直视着韩非。眼中似能看透人心,此刻他已然明白韩非所想。直言道:“所以,你是来告别的。”
韩非轻声道:“我感受到了一种召唤,也许我该出发了。”
荀子在他眼中看见了执着,于是点了点头道:“好”
韩非向荀子叩首道:“老师的授业解惑之恩,弟子终身铭记。”
荀子庄重的回礼后说道:“出发吧,韩非。”
二人下山回到小圣贤庄后,听说颜路的一个朋友来了,似乎是叫李无悔。他们虽然最近没出过桑海,但是对外界的一些消息还是知道的。听说这人出道一年多,就已声名鹊起,在江湖上也算颇有侠义之名。而后似乎不知怎么招惹到了罗网,最近一年来罗网四处搜寻他的下落,也没找到他,不知怎么又出现在这了。
就在二人思索时,正好看见不远处颜路领着李无悔游览小圣贤庄的景色。荀子看着李无悔身上两股泾渭分明的刀意,原来对李无悔并不感兴趣的荀子突然想见见他了。而一旁的韩非看见李无悔时,对于这个很是年轻的刀君更是兴趣浓厚。
韩非略带疑惑的问道:“老师,这位刀君这么年轻,真的有江湖传言那么厉害吗?”
荀子点了点头道:“他远比江湖传言更厉害。”
韩非不敢置信道:“比传言中还要厉害?”
荀子缓缓道:“传闻此人有一把魔刀,刀出人亡,从未有人见过后还活着的。可是我观他身上除了那股摄人心魄的刀意之外,还有一股更强的上善若水的刀意。想必就是这股刀意让他不至于被那把魔刀所控吧。”
韩非这下真是惊诧了,喃喃道:“也不知这人在年轻一辈中是否还有敌手。”
虽然韩非的声音很小,但是荀子依然听得很清楚。他感慨道:“年轻一辈中,恐怕只有阴阳家第一奇女子才比他强一点吧。他们虽然年轻,但是要不了多少年就会超过老一辈了。”
韩非点了点头,他对这些虽然知道一些,但是什么样的实力具有怎样的威慑力还是不太懂。如果说在非战场上,顶尖高手能应付几十名精锐士兵,那么到了先天宗师之境对付百人小队都是轻松至极。甚至在千军之中取上将首级也不是什么办不到的事。如果到了大宗师之境,可于万军之中来去自如并非夸大之言。天人极限的高手已经不是凡俗士兵能应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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