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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解释。
这时候李南歌却说：“怎么个完法？你尽管说，我听着。”
方怜没想到李南歌竟然没有生气，明显一愣，心里的想法就脱口而出：“外头市场放开了，到处都有市场，咱们黑市还有戏吗？”
大家闻言明显都一愣，这语气不像方怜的。他啥时候这么正常说话了？.五
方怜也觉察了自己语气的变化，于是板了脸。
“既然外头可以新生市场，那么为啥咱们不能成为新的市场？”李南歌并不介意，而是回答。
方怜一听神色一顿，对呀，他们也可以转型，既然外头市场活力那么好，那他们自然也是不愁发展。
其他人也听出了话里的意思，纷纷激动说道，“那我们是要转型是吗？”
“对！咱们要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李南歌说道，然后看着方怜，语气一转，“方怜今天提出的问题很不错，能够及时觉察发展中的问题，眼光很长远！”
眼光方面，她是打心眼里肯定方怜的。及时察觉危机是转型的前提，而这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具有的。
本来以为至少要吵一架，冷不丁听到表扬，方怜脸色挂不住了。
他垂首，右手握拳抵住唇咳了咳，掩饰自己的神色。
“大家还有没有啥问题，都提出来。”李南歌说道。
“我先走了，有事情。”方怜留下一句就离开了。
“方怜就是这么拧巴。”这时候方舟叹气说道。
然后大家各自提问。李南歌也分别回答。
李南歌回来后，将事情同徐讳说了。
“方怜的事你怎么看？”徐讳问。
“现在黑市正是发展的重要时机，内部团结十分重要。要不然就像精神内耗，还怎么做大做强？我想借机解开两人的怨结，跟小团队打造得固若金汤。”李南歌说。
“是这个道理，要不然内乱可走不远，左右没有什么深仇大怨。”徐讳说。
事后，李南歌找了刘老根问事情的缘由。
“这两人当年都是最早跟着赵爷的，说起来比我还早。他们当时还是个孩童，不过唐凡倒是最先提为大卖家的。这些年两人明争暗斗的，多的我就不清楚。”刘老根说。
然后和徐讳又找了唐凡。
唐凡一开始有些犹豫，后面就摊开说了。
“当初赵爷创立这黑市的时候，我跟方言一起跟着他。”唐凡脸上都是回忆，似乎想起了以前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