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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今天公安会付出很大的代价，而那个代价绝对会有利于港口黑手党发展。
不知为什么，降谷零的心中竟然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煎熬。
那是在自己的信仰以及自己挚友的生命之间做出选择的煎熬，即使如此痛苦，降谷零的脸上却因为多年的卧底生涯，而没有多少情绪流露出来，只有他那双映照着诸伏景光的样子的双眸之中，流露出了些许痛苦。
在今天之前，降谷零还因为自己不能参与会议而感到懊悔，此时此刻的降谷零却感到了一丝轻松。
他没有参与会议，所以不需要在自己的挚友和自己的信仰之间做出选择。
即使这样，降谷零的手心还是留下了几个月牙印，他甚至不敢让自己的手心出血留下伤痕，因为如果被黑衣组织的成员发现了，那么他们说不定会询问他遭遇了什么才在自己的手心留下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