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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上听起来没问题。
但是当受害者变成施暴者，和当初的施暴者又有什么区别？
附和着她的话，“老师说的对，他们死有余辜。”
美术老师很快就将一个新的人物形象给绘制出来，停顿下来，往后看了她一眼。
“今天新转来的叫李敏的那个，你知道吧？”
“就坐你前面。”
“听说她也是个施暴者。”
“我们下一个目标，就是她。”
童意抬眸，看向她画板上的画，眼底眸光流转，画板上的人物形象是李敏。
一时间，不明白这个美术老师到底什么意思。
轻点着头，“都听老师的。”
美术老师将铅笔放下，拍了拍裤子，“今天也这么晚了，先回去吧。”
两人一起往外在，在校门口分别的时候，美术老师眼中闪过一抹讥笑。
夜色中，童意勾了勾唇角，月光洒落在她的脸上，整个人散发着冷气。
这个美术老师不是一般的狡猾。
故意放出李敏来刺激自己，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假扮的。
这样，她前面所说的那些话的真实性也有待考究了。
还真是麻烦。
*
童意床上，在脑海中尝试与副人格沟通。
“能和我说说你是怎么产生的吗？”
回答她的是空气。
童意也不急躁，沉下心来，根据副人格的脑回路思考着，想到什么，双眸忽然闪了闪。
“你是不是喜欢主人格？”
副人格终于有了回应，依旧是那阴沉的语气，轻吞慢吐出：“不是。”
童意脸上的笑容却是更加灿烂，找到切入点就好入手了啊。
“不是吗？”
“但是我继承了主人格的记忆，她喜欢你诶。”
“如果你不喜欢她，那真的是太遗憾了。”话语间带着点点失落。
“你......”副人格好像被骗到了，犹豫着开口，“你说的都是真的？”
童意脸上的笑容更加肆意，果然跟她想的一样，主副人格之间并不共享记忆。
继续糊弄着，“当然是真的呀，你保护了她那么久，她早就喜欢上你了。”
“你只要帮助我，我就可以将主人格还给你。”
又是一阵沉默。
童意打了个哈欠，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准备睡觉。
原以为副人格不会回答，脑海里却突然回荡起副人格那低沉压抑的声音。
“你想要知道什么？”
“除了美术老师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诉你。”
童意挑眉，没想到这个副人格对美术老师这么衷心？
这美术老师给她灌了什么牌子的迷魂汤？
不过，自己今天也只是想将任务给完成，至于其他的信息，她可以慢慢糊弄这个副人格，让她说出来。
“你是什么时候产生的，你为什么产生？”
又是一阵沉默。
童意已经困的不行，眼皮沉重的感觉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副人格终于说出来。
“我是一年前产生的，当时她在另外一个学校，因为性格原因，她平时都是一个人，但还是被人关注到了。”
“她长得漂亮，班上有人暗恋她，但是那个暗恋她的男生有一个校霸青梅竹马。”
“那个青梅竹马看不惯，就把她关进厕所泼水，辱骂，拍照......”
副人格越说越压抑，声音也越来越低沉。
童意几乎能感受到她的愤怒，但想不明白的是，她为什么不去找施暴者报复回来？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副人格又开始往下说，甚至癫狂的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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