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基本上都是些常规的药物,并无出奇之处,为什么左丘鹤书在看到这个药单的时候表情变化会这么大?
“殿下的这位门客倒是很通医术,不知道殿下能不能割爱,让她每日来为我调理一下身体。”左丘鹤书轻咳了一声,嗓音有些虚弱。
左丘云放下纸,立马一口答应:“当然可以。”
他正愁着自己派来监视他的人没法日日夜夜的跟随在他身边,有了姜晚棠给她看病这个理由就方便多了。
他能以保护姜晚棠为由,名正言顺让侍卫跟在她身边进入皇子府。
白奕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初看药单觉得很是普通,仔细一看却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这药单似乎是用来解毒的,不过是偏方,宫里的太医鲜少有知道的。
“好了,天色不早了,本殿也回去了。”
说罢,他示意左丘鹤书不必再起身行礼,转身便离开了,姜晚棠也不再多话,跟在他身后便也一起走了出去。
白奕走到左丘鹤书身边,紧张询问:“鹤书兄,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不舒服,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
他话音还没落下就被左丘鹤书打断:“白兄,我没事。”
话落便接过一旁侍卫递过来的药碗,一饮而尽。
白奕听得云里雾里:“你刚才都吐血了,怎么会没事?”
左丘鹤书摆了摆手,不甚在意的解释:“那都是假的,不过那个血倒的确是真血,毕竟若用假的也骗不过左丘云。”
白奕听着他说完,目光渐渐沉下:“鹤书兄,你这么做是为了不参加皇室的狩猎,可你若不参加,便就拿不到冰焰草,你的病也就没法医了。”
左丘鹤书摇摇头,目光望向窗外:“冰焰草什么时候都能拿,但狩猎赛我若参加,那绝对就会死,毕竟那是除掉我的绝佳机会,左丘云不可能不动手。”
他看向姜晚棠离开的方向,语气变得有了几分严肃:“那个江晚既然选择了跟太子一伍,那你就一定要小心,不要落入把柄在她手里。”
“鹤书兄,这个你不必胆心,江姑娘绝对可信,她此番与太子一起一定是另有隐情。”白奕出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