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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散发着的仇恨与寒意，东方颜却看得心疼。
当初她捡到秦曳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之中。
五年前风雨交加的夜晚，朱颜城外乱葬岗，她抱着孩子一路跑着。
明明只是剩下一口气了，却抱着孩子没有撒手，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
全都皮开肉绽，甚至是有些地方见了骨。
一路上鲜血流了一地。
更甚至，她还在那些伤口里面有查到盐的存在。
这可得多疼啊！
此后连续一个月，她的身体都是无意识地发抖。
这几乎是痛到了极致才能有的反应。
这秦家，确实是让他们存在得太久太久了。
东方颜想到当年的事情，她的眼眶里就忍不住沁出眼泪来。
“好，你去吧，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秦曳抬头，就看到了东方颜眼眶湿润的模样，微微一愣，随后轻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带着安抚。
上前，在东方颜的脑袋上揉了揉。
“傻，哭什么？”
东方颜听到秦曳的话，也是连忙直起了身子，挺直了腰杆。
“我没哭，哪里哭了？”
模样也是倔强到了极点。
这惹得秦曳眼眸里的笑意更浓了一些，知道她是因为心疼自己。
为了给东方颜的面子，秦曳也是连连点头，“恩恩，没哭，绝对没哭。”
可就在秦曳这话说出来的那一刻，东方颜眼眸里的眼泪，突然一下子就从眼眶里滑落到脸颊上。
这么大一颗眼泪，就算是不看到都有点难度。
这一幕，突然就有点让人绷不住。
原本还沉浸在往事里有些伤心的东方颜，没忍住，一下子就笑出声来。
秦曳瞧着她这傻样，也是没绷住。
两个女人，竟然就这样笑出声来，也是傻得可以。
秦曳虽然舍不得离开小玲珑，但是为了她的身体，却不得不离开。
走之前在小玲珑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那软软的小脸蛋，实在是可爱到了极点。
好在有东方颜在，她也算是放心的。
——
清风学院。
秦曳出现在黄字阁的时候，她的院内站满了人。
为首的就是院长渡世。
此刻渡世沉着一张脸看着秦曳，那目光似乎是要将秦曳给就地正法了一样。
他沉声开口。“秦曳，你究竟还有没有规章制度？！”
“我清风学院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而在渡世的身后，是秦漫儿柒月等人。
此刻听到秦曳被训斥，脸上的得意笑容都快藏不住了。
唯有叶轻眉，站在渡世的身后，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秦曳抽回自己的目光，最后落在渡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