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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夹着细微雪花的凛冽寒风吹向西北军营主帅营帐,坐在案后陆明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看着案上堆了那么高的公文,手指头却僵硬的握不住笔宣告罢工,她想站起来活动活动热热身子,放下笔时手指头抽了下筋,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瞬间引起整条右臂和肩膀的剧痛,她身子一软差点儿趴在地上。.z.br>
“小陆侯?”
吕溪宁端着药从外面走进来,一看眼看见她怕趴在桌上动弹不得,连忙放下药过去扶她。
“侯爷没事吧?来,慢点慢点。”
他小心翼翼的把她扶起来送到椅上,找了条毯子给她盖好,又把炭盆的火苗给捅的旺旺的送到她脚边。
陆明绯一看啧一声,“烧这么旺得多费炭啊?军营里有多少碳架得住这么用?”
吕溪宁把药端过来给她,“您就别操心这个了,王爷不是又从漠北拨了一大批新物资给您吗?”
陆明绯拿过药捏着鼻子把那一碗熬的黑浓的药汤灌了下去,不敢回味那刺激味道,忙把吕溪宁准备好的白水抢过来咕咚咕咚喝下去。
“真难喝啊这玩儿。你刚才说什么?漠北王送东西来是吧,你倒是知道的挺清楚,最近还和他有往来?”
吕溪宁坦诚道:“一直没断过,每次就八个字,一切安好,请勿劳心。”
陆明绯满意的点点头,“挺好的,就这么跟他说。”
“可纸终究保不住火。”吕溪宁担忧的瞄了一眼她右胳膊,“小陆侯,你这条胳膊……”
陆明绯掀起眼皮淡淡就看着他,“你说跟他说这这件事有用吗?他医术比你高超,能起死回生吗?”
“不能……”
“那不就对了,人各有命,这就是我的命。”
“可漠北王爷对您那样关心照顾,这么大的事,您瞒的滴水不漏,到最后没有任何挽回地步时才让他知道,这对他来说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凑合一天算一天吧,晚点让他知道就少难过一天。”
她说完抬头,看着吕溪宁,初见时还是个孩子长相,如今稚嫩眉眼长的端正,身条也抽开长成男人模样。她忽然笑了一声。
“以前总也不注意观察,现在才发你都长这么大了,越来越不是当初唯唯诺诺,说句话恨不得钻到裆下的溪宁了。”
吕溪宁被她一夸,兴师问罪的气势马上蔫了,不好意思低了低头。
“没有……我本来也和小陆侯差不了几岁。我……”
话音未落惊讶的发现陆明绯走到面前,手里拿着一封信,信封很平整,却掩不住微微泛黄的痕迹,看的出来,应该是精心藏了很久。
“这封信你拿着,再有些日子,我就不在西北了。也可能,不在任何地方。到时候他找我,你就把信给他。”
她故作轻松拍了拍他肩膀,“不许偷看啊,不然做鬼半夜去敲你窗户。”
吕溪宁拿着信呆呆看着无字信封,苦涩道:“这是给漠北王爷的……小陆侯,你这是成心难为我啊……”
陆明绯侧过身去看鹰架上站着的扶风,“本来是想难为它的,但再聪明也只是只鸟,我担心它送不到,你又嘴严,心里藏的住事,就只好让你去做处理我身后事的倒霉蛋了。”
“身后事”三个字如钢针一样扎在绿溪宁心上,他艰难的开口,喉咙里好像堵了一团棉花,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向万劫不复,却喊不出声音来叫住他。
“回去吧。”
还是陆明绯在良久沉默中先开了口,她看着他轻声道:“你放心,无论我要做什么,我都会保着你们的平安。”
“绯姑娘……”
眼泪刷的从吕溪宁严重落下来,他膝盖一弯扑通跪地,颤抖着小心翼翼的捏住她衣服一角。
“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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