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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就此是更加晴空万里,还是乌云永远蔽日?”
齐云开用开玩笑似的语气,“若是思书你能……想来我们几个人以后的日子,必定是晴空朗日。”
齐思书眼神闪动两下,嘴上却道:“别开玩笑了,我身份何等低微,就算父皇膝下子嗣单薄,也轮不到我啊。”
“刚才还说,若要成事,身份是一则,胆略是一则,就算身份低一点,终究还是当今是圣上的血脉,若是再加上谋略胆气……”
“陛下驾到!”
齐云开没接着说下去,给了齐思书一个深邃眼神,与他站到一旁,低头迎着齐颉走过来。
齐颉仿佛一下老了十岁,两鬓斑白步履蹒跚,那身上为年节新制的华丽衣裳穿在他身上显的累赘不适。
“父皇。”
“皇叔父。”
齐思书和齐云开一一向他行礼,齐颉神情呆滞的看过去,盘旋在眼角的泪水潸然落下,拍着齐思书肩膀不停碎碎念叨,齐思书听不清他说什么,扶着他胳膊轻声安慰,父子两人慢慢走进殿中,齐云开看着齐思书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睛。
太子的丧事办的并不隆重,因为他走的实在太不合时宜。
丧事办完以后除了东宫中的宫人外,其他人似乎都忘了太子薨逝的这件事,就连养了他十来年的养母甘皇后也只是在丧礼当天干嚎了一场,后来私下里便未曾再洒下一滴泪水。皇子公主们也并未在意这个好似半透明人的太子哥哥,只知道抱怨今年节庆不似往年热闹张扬。
唯有皇帝齐颉一人为他难过,可这份难过里掺杂着一半来自前朝后宫逼迫他尽快新立太子的焦头烂额。
齐云开听着齐颉仰面瘫倒在椅子上无可奈何的诉说,不时附和一两声没有任何实质内容的感叹。
“云开啊。”
齐颉揉着疼了三天的头,“你是个极聪明的孩子,看人也准,说说吧,你觉得谁好?”
“云开觉的皇叔父最好。”
他起身拿了茶盏递给他,“皇叔父正值壮年,再为我大梁操持坐镇个二十年不在话下,实在不必听那些朝臣得耸耳危言,迫于立储之事。”
齐颉被他哄的高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接过茶。
“你啊,越来越会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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