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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委屈,眼泪不争气的含满一双眼眶,就连听觉好像都被模糊了似的,整个人仿佛与外面的嘈杂纷乱隔离开来。
此时此刻,她只想放开喉咙大哭一场,哭个昏天黑地,无所顾忌。
她木然站在门口很久,直道外面人声散去,门被轻轻叩响三声,与她只有一门之隔的齐云开轻声叫她。
“绯绯开门,是……”
陆明绯不等他说完,刷啦一打开门。
齐云开站在门外,身姿笔挺,一身墨色大氅披在身上,顺滑的皮毛随着冷冽寒风飞动,嵌着蓝宝的冠束起黑发,比起以前那个眉眼淡漠到的少年更多了几分不怒自威的贵重和掌权者的成熟威严。
在看到陆明绯的那一刹,不知怎么,一路走开比屋檐下凝结的冰棱还冷还硬的心轻而易举的开裂出一道缝,对面站着人委屈的眼神宛若柔软又目的性极强的一缕游丝,从裂缝钻进他心里,慢慢攀附缠绕住他的命门。
来时眼中酝酿的黑云被她一个眼神打散一半,另一半在陆明绯哭着扑进他怀里时,彻底消散。
“齐云开……齐云开……”
陆明绯一头扎在他怀里,什么也不说,只是不断重复叫着他的名字。
每叫一声齐云开心里就被那条绕指柔丝勒紧一下,他一个眼神打发姜清出去,姜清纵然怕他怕的要死,还是仗义得巴躲在陆明纤房间不敢出开的甘静芸一起带了出去。
房间内只剩他们两个人后,齐云开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陆明绯从怀里揪出来,伸手擦干净她脸上泪水,看着这张令自己朝思暮想、又爱又恨的脸,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又把她搂进怀里。
陆明绯的委屈发泄的差不多了,伸手抵着他胸膛推了推。
我有话说,我从漠北逃了以后出了很多事,刚才就是报仇雪恨去了,我一下杀了三个人!我特别残忍的杀了他们三个,但是……”
齐云开“嘘”了一声,垂眼看着她头发上和脸上残留的血渍,拉起她手看了看上面一些细小的伤口和还没来得及消退的疤痕。
“累不累?”
他压跟就不在乎她刚在说的杀人的事,甚至语气平静中透露着一点心疼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