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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姑娘。”
郑惊秋闭上眼,哑着嗓子说:“别找了,纤姑娘她已经走了。”
“不可能!”
陆明绯眼睛红的像是染了血,浑身颤抖着指着旁边的书案,嗓子好像吞了一把沙砾刀片,说出话来字字淌血。
“她昨天还在这儿呢,就一个晚上,我就离开了一个晚上!”
她疯狂摇头嘴里一直重复不可能,视线却不自觉落在了郑惊秋手捧的盒子上。
一步一步艰难蹭到他面前,手轻轻落上面,几次鼓起勇气才把盒子打开,里面有一块陆明纤素日里用的绣着一块瘦梅手帕,还零落放着一支银簪和耳环等她平常戴着的首饰。
陆明绯把首饰收起来手帕揭开,下面的白森森的骨灰和漂浮在上面的骨头渣子赫然出现在眼前,咚咚跳动的心脏刹那停滞。
残存着一点焚化温度的骨灰绕着指尖上来,她觉得心口好像有什么弥足珍贵的东西在随着那点随时消散的温度不受控制的被强行拽出去,再也找不回来了。
“咳!”
陆明绯咳了一声别过头,吐在地上一口瘀血,惨白的脸上被血染红的无比刺眼,名扬惊的连忙过来扶住她。
“阿绯!阿绯没事吧!”
陆明绯抹掉嘴角的血推开他,抬头看着一脸平静的郑惊秋,应该说是心如死灰的郑惊秋。
“是谁干的?”
陆明绯左眼金色的瞳仁流转过一抹血色,低声问他:“昨天我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郑惊秋不说话,把盒子递给她。
“这只是一部分,是我偷偷从焚化台中扫来的,你带她回家吧,至于剩下的要作为王夫人与滇南王的前八位夫人葬在一起。但是你放心走,她不会孤单的,我留下来陪着她。”
陆明绯愣住了,她没想到事情还能坏到这种地步,居然连她的骨灰都不是完整的,只能把郑惊秋偷偷扫来的一部分带回家。这种屈辱,她怎么可能忍受的了。
她拳头慢慢攥紧,肝肠寸断的悲痛慢慢转化成冲天暴虐戾气。
“是谁杀了她?”
“这不是你能管的了的,快走吧,纤姑娘只希望看见你平安……”
陆明绯声嘶力竭的大吼:“谁杀了她!”
“何人胆敢如此放肆!”
门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质问,凌乱脚步声围绕着他们所在的这间屋子站定,两个侍卫推门闯进来,后面一个五十岁左右穿着朱色袍子的男人慢悠悠走进,环顾三人一圈,视线最先停留在名扬脸上,痴痴的眼神盯的名扬浑身不自在,低下头避免与他的眼神交汇。
南越王也随他的动作收回目光,放在旁边面色阴翳的陆明绯身上,哈哈笑了两声。
“想必这位就是我夫人的同胞妹妹吧?我听过你的大名,天生一只金色异瞳,说是什么小天魔星转世来的。”
他走回来围着陆明绯转了一圈。
“不过本王很是疑惑,你不好好的在长安宫里做质子,偷跑进本王的滇南做什么?难道是太思念姐姐了?想来这里与她一同做个伴不成?”
他伸手拈了陆明绯一缕发丝,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吸了口气,名扬和郑惊秋眉头都是一皱,不自觉上前半步。
“可惜啊,令姐缘浅福薄,年纪轻轻便撒手人寰,可要是你想接她的班,做我第十位王夫人,本王倒也是可以考虑考虑……”
“我姐是怎么……”
陆明绯喉头哽住,始终说不出那个“死”字。
她调整了下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的沉稳有力。
“是谁害我姐姐?”
滇南王一脸事不关己的摆摆手,“没谁害她,是她自己从城楼上掉下去的,你说是吧惊秋。”
郑惊秋后槽牙咬紧了,脸上肌肉线条鼓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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