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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他开始慌了。
十分后悔在姜凡面前叫嚣。
人间可是灭了唐门，还灭了王家一众的存在。
而且唐门被灭，大漠那边肯定已经获得消息，可到现在也没有大漠的人过来，这十分不正常。
越来他越慌，而姜凡距离他也越来越近。
强烈到令人臣服的压迫感一波又一波，他猛地惊觉如此霸道的压迫感，就连面对他师父道门掌门也没有这么恐怖。
张道长急得满头汗，想要帮忙说说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怕把自己也牵连进去。
其余几人，本来还在冲着两人使眼色，示意两人拖住姜凡，而他们去对付上官紫妍。.
见他们那模样，就知道是不可能的。
“姜……姜……姜先生，我……我……我一定把您的话带回去，我……我……我现在就走！”孙道长结结巴巴近乎于哀求道。
他终于明白，先前和师兄说过来盯着，顺便找机会把姜凡灭了，师兄为什么要拦着了。
因为以前的人，是他们不可战胜的存在！
现在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未战先怯！
这可是大忌！
尽管他们不想，但身体本能的反应，两人没办法抗拒。
“还有遗言没？”姜凡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
上官紫妍顿时感觉周围的温度降低了很多，连她都能感受到丝丝凉意，看向姜凡的眼神变了。
在此之前姜凡在她心中就是一个莽夫形象，哪怕在会所那边他用了计谋，在她看来依旧是莽夫行为。
现在他明白了。
人家有绝对实力，莽夫又怎么了？
灭道门不行吗？
谁规定了不能灭？
“姜……姜……姜先生，我……我错了！”孙道长魂都快要吓没了。
他发誓，如果能逃过一劫，说什么也不要与姜凡做对手，死在是太可怕了。
现在他已经相信姜凡说带礼物去道门，不是信口胡说，而是他真的会这么干。
“晚了，带话一个人就行，你死了更能让道门的人知道我的决心！”姜凡的声音冷漠至极。
孙道长放佛掉落进了冰窟窿一样，浑身颤抖的十分厉害。
甚至还能听到牙齿打架的声音。
“姜……姜先生，我师弟他……”
“你不想回去送信？也行！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姜凡玩味的看着他。
闻言，张道长连连摆摆手，慌张的解释道：“姜先生，误会，误会，我不是那意思，我愿意回去送信，替您办事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