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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她恨不得长出翅膀飞过来。
“让你担心了！”姜凡心中一暖，“你先回去，我处理点事情，很快就回去。”
“我不走！我怕！”
秦姐态度坚决。
她实在是受不了提心吊胆的感觉，哪怕明知道姜凡不可能出事，但那样的感觉依旧没有减轻几分。
直到这会，她才深刻的感受到，姜凡在她细目中的地位有多重。
是除了父母之外，唯一能让她提心吊胆，没看见人，绝不放心的存在。
“姜先生，我道歉，还请您高抬贵手。”程家老头小心翼翼道。
与秦姐一同前来的保镖，把他吓到了。
尽管都是女人，但是浑身散发的杀气，不容忽视。
能找这样的人做保镖，绝对不是简单的存在。
“晚了！”
一个冷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刚刚起身没多久的程家老三，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像是在筛糠一样。
白狼！
声音的主人是白狼。
“姜先生！”
见白狼径直走向姜凡，并且恭恭敬敬行礼，程家老三脑中一片空白。
程家人与那些来做见证的，吓得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白狼啊！
京城战营的最高领到，竟然对觉得这么恭敬，很显然姜凡的地位要比他高。
这怎么可能？
可事实就在眼前，容不得他们不相信。
“程老三，你以为你的所作所为，战营真的不知道？”白狼扭头看向程家老三，“留着你在战营，不是因为你多厉害，而是为了给其他家族一个信号。”
“是为了告诉他们，战营不是针对他们才清理了他们的人，而是他们的人都是草包，战营不要废物！”
“我错了，我错了！”程家老三不停地磕头。
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战营会留下自己。
原来只是把他当作工具人而已。
是用来堵嘴的！
可他竟然毫无察觉，还沾沾自喜，属实是白痴一个。
程狂如丧考妣！
要说后悔，他才是最后悔的。
本来没他什么事，喝了点酒被人一拱火就忘记了自己姓什么，这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他觉得自己很冤，比窦娥还要冤。
“姜先生，我是被人蛊惑，才良成大祸，请您明察啊！”程狂跪在地上哀求。
“你确实是被蛊惑，但今天的事情没人蛊惑你吧？”姜凡平静的说道。
程家人脸上满是后悔。
今天的事完全是他们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仗着老三在战营，想要借此机会，展示下自家的实力。
想要立威！
谁曾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将自己打入了深渊。
“你别喊冤了，那些蛊惑你的人，都已经在战营等你汇合。”白狼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