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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憋死胖爷了。这丫怎么走到哪都是水!”胖子一头钻出水面,手脚并用的往岸边顾涌,气喘吁吁趴在洞沿上骂骂咧咧道。
“你来的是海底,怎么可能没水?”芜邪被小哥拽出来水面,顺着他靠在岸边,同样累的直喘气,却不忘了和人斗嘴。
“胖爷再也不来这地儿!东西没摸着,小命却差点丢半条!”胖子吃力的白了天真同志一眼,咬牙切齿的说着。
“说的好像刚刚开棺你没拿东西似的。”芜邪拽了拽准备上岸的小哥,然后像没骨头一样倚在他身上。一边缓着,一边斗嘴。
这个水道真的很深,和进来墓里时那种洗衣甩桶的感觉不一样。这个水道全凭人憋气划着游上来。芜邪后半程都是小哥带着游上来,光靠他自己,怕是要闷死在水里。
小哥没理会两人的斗嘴,迅速把芜邪拉了上来,然后走到胖子跟前,把他拎出来,放到岸上。
“还是小哥靠谱。”胖子躺在洞边,冲着小哥竖起来大拇指,然后望向芜邪:“小天真倒是虚得很儿啊!”揶揄的笑挂在嘴边,然后收获了来自芜小邪的白眼。
芜邪瞪过胖子,开始打量上来的水道,那是一个极大的水池,刚刚游上来的时候,不知道是累的还是什么,竟然没注意到什么时候从水道游到水池的。
整个墓室,只有这一个大大的水池,水池上坐着一个脸盆的形状棺椁。边上的空地并不大,墙上浮雕着已经被水汽蒸腾的有些模糊的壁画。头顶是和第一个墓室很像的明珠镶嵌的穹顶,却比那个更华丽。
芜邪看见忙凑上去细细查看,自己刚刚就觉得奇怪,蛇眉铜鱼是从这墓里出来的,那么这个墓该是战国墓啊,怎么会有盆棺?
壁画上单幅的图案并不能表达什么信息,只是能隐隐的看到一个穿着明朝服饰的人,站在一座山上,看下面的一个工地,旁边还有几个穿着官服的人,看样子,是一幅视察工地的情形。
芜邪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耳室里的瓷器的图案。只有一些零星的记忆。知道自己就在那查看清楚再回去舀棺中黑水了。芜邪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脑袋,继续琢磨。
通过这些图案,大概是可以猜到这个墓主人必然不是什么皇公贵族,很有可能是一个工匠或者建筑师。只有这种人才会有能力和知识,在古墓中使用如此古怪的设计,其他的人就算有这个想法,也没能力建造。
而明初的能人巧匠并不多,看这个墓的规模,必然是一个地位显赫,能排的上号的。这个人不仅要有这个资格修建一个像明皇宫一样浩大的工程,又必须懂风水和巧术,这样的人其实也不难猜测。
只想了几秒,一个名字就跳进了芜邪的大脑里——汪藏海。芜邪皱了皱眉,有些疑惑的继续看着壁画,汪藏海的确技术高超,但怎么会和蛇眉铜鱼战国墓牵扯到关系?
“话说回来,小哥啊,那女尸肚子里到底是个什么啊?都没看着,咱们就走了。”缓过来的胖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冲着小哥问道,一脸对那尸胎很感兴趣的样子。
“旱魃,明到现今,应该已经生出白毛了。”小哥巡视完周围,回应胖子的话。然后朝陷入沉思的芜邪看去。
“还真有这厉害东西啊!传说这旱魃身上可全是毒。”被打断思绪的芜邪听完吃了一惊。不再迷惑汪藏海事,抬头提溜着一对大眼睛看着小哥。
旱魃一说是传说中能引起旱灾的鬼。又说是僵尸在养尸地里呆久了,就可能变魃。诗经上就说过,旱魃为虐,如惔如焚。总之关于这个东西的说法多之又多,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样子诞生的。
“可以杀,砍掉它的脑袋就行。但会放出毒气,墓里没那么多空气可以转换。”小哥听完淡定的看向芜邪,手指揉搓着手里的匕首。
[瓶:看我,我更厉害。(▼_▼)区区旱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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