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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教训上面。
但是在后来，就像是秦牧原说的一样，自己的理性在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那么做，不然的话，不就和那家伙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了吗？
边上站着的马凯虽然一直都没有说话，但是现在这个时候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周忆凡，他在心里其实也是有些唏嘘的，好在是自己身边的这个家伙，对于那样的事情，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不然，要是真的变成和那个家伙一样，怕是整个J市的灾难。
尤其是，他很清楚，要是周忆凡在某一天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理性，自己心中最后的那一抹善意，那么，他可能会变成比那个家伙更加棘手狠辣的人。
那家伙，虽然也是在做着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从来都没想过对某些人真的下死手，更多是用身体上的伤痛来告诉他们之前犯下的罪孽。
并且，那家伙后来，似乎是沉溺于和他们警方玩起了游戏，从本质上来说，其实那家伙的反社会心里并不是那么的强烈。
如果换做是自己眼前的周忆凡，要是他如果有一天变成了那个样子，那么，他有可能做不到那家伙那样，对于每件事，都做的滴水不漏，但是，被他盯上的人，绝对不会有那家伙盯上的人幸运。
甚至是到时候直接死亡都有可能。
好在是现在自己身边的周忆凡，并没有丝毫变成那个样子的迹象，不然，怕是只要有一点苗头，他都要死死地盯住他了。
就在几个人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尤其是周忆凡在询问之后，知道他们两个其实差不多掌握了筛选的技巧之后，也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要是待会有他们两个帮忙的话，自己也许真的可以有时间暂时回去一趟。
毕竟，有些事情，他也是要和叶文墨稍微说清楚一点的。
就在他心里庆幸着这件事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却是直接被人从外面推开，法证科和技术部的人，直接走进来，强行带走了周忆凡，马凯和秦牧原这时候想要阻拦，自然也是被其他的人给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