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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你知道的,好男人一般不受岳父喜欢。”
余淮山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后者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其实我们完全有办法把直接把炼金阵刻画在绘梨衣身上,只不过这需要我们找到更好的材料。起码也要是贤者之石这样的东西,我二师兄在的时候这件事还不那么难。
但是现在······你知道的,总之不太容易。”
余淮山语气里有些惋惜,路明非看着对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该说节哀顺变吗?”
路明非吐了个烂槽,余淮山笑着让他滚蛋。
“你小子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了,你这样子简直就像是住在坟地里的巫妖。”
余淮山看着往外走的路明非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声,后者好像没听见一样大步往外走去。
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原著里发生的很多事都还没有发生。
但目前看来,路明非已经喜欢上绘梨衣了。
路明非走了没多久,余淮山的门就又一次被敲响。
“该死的混账,不是让你去休息了吗?还来干什么?”
余淮山骂骂咧咧的拉开门,看着站在门外的上衫越,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耐烦。
“抱歉,我不知道是你。但,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吗?你现在好歹也是个组织的首领,连续三天敲我门实在需要个理由。”
余淮山平静的看着上衫越,后者咧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我只是来见见烧了靖国神社的家伙。”
“是吗?现在你见过了。哦对了,请问一下,我这样破坏了你的心血你不会生气吧。”
余淮山脸上的微笑十分和蔼,上衫越双眼微眯,骇人的气势从他的身上迸发出来。
“知道吗?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那时候我还在法国,和同学们在一起。
大家虽然对我这个黑头发黄皮肤的家伙有些好奇,但总体上我们相处的还算不错。我记得那个时候的梦想是成为一名艺术家,学油画的那种。
但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得,就登上了来日本的船。下了船之后我突然就成为了日本的皇,你能想象我这个连日语都说不利索的家伙成为了日本的影皇是什么情形吗?”
上衫越的语气平缓,好像他只是在说一件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
“说实话,虽然看起来有些极端。但我也得向你说个故事,我师父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你们的军队从东北进来,毁了我们的道观。
我师父的师父也就是我师爷带着他的师兄弟们往南方逃难,他们逃了大半个中国到了大别山这里。
可他们的运气不太好,刚好赶上了你们攻破了南京城。他们本来可以接着逃,但他们没有。三十万人里,有他们。”
余淮山的神情比上衫越的还要平静,但同样惊人的气势也如同潮水一般从他的身上爆发出去。
“纠结这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是没有意义的。”
上衫越的声音有些发寒,余淮山面露讥讽的看着他。
“哦?我终于明白夏洛特·陈嬷嬷会选择自杀了,是啊,没有意义。你也没法弥补,就算是你死了,也要背着这种骂名活着。”
“你!”
上衫越的声音里夹杂着火星子,他简直快要气炸了。可余淮山依旧是一脸微笑,并没有多少生气的样子。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已经无法挽回了。我现在是活着也好,死了也好。我身上的骂名不会因此而消失,我永远都是那个该死的罪人了。无论我活着,还是死了。”
上衫越突然有些泄气,他低着头鞠了一躬。
“谢谢你这些天为绘梨衣做的一切,也谢谢你照顾我两个不成器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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