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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从座位上消失,又瞬间出现。
“哎呀,说点我爱听的。”
女人不知道余淮山干了什么,她正要开口,离余淮山最远的一个保安突然身子一软瘫了下去。
“你!”
“你们这儿的人不少,我想我一定能听见我想听的答案。”
余淮山没有看她,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所以,说点我爱听的。”
女人抬起头看向余淮山,名为疯狂的火焰正在她眼底燃烧。
“你以为,我们会在乎同伴吗?”
“哦?”
余淮山的身形再次消失,而这次他并没有回到座位上。
而是彻底化身死神,开始了屠杀。
保镖们的神情都很惊恐,他们才发现自己手里的枪对那个男人没有起到丁点作用。
甚至如果不是要害,他不会刻意避开子弹。
可即便如此,他们在这个男人的面前都孱弱的像是羔羊。
“既然你们不在乎,那我就随意了。反正我看你们的样子,也不像是能沟通的,所以还是先削弱一下你们的有生力量。”
余淮山一边说着,一边向着那些保镖袭去。
女人眼底的疯狂开始动摇,“该死,你给我住手!”
她倒不是心疼同伴,而是再这样闹下去,这家赌场绝对不可能继续营业了。
“早这样说不就好了吗?非要和我装什么***,老子可是坐着装备部改装的飞机来这的,我怕***?”
余淮山脸上的神情极为不屑,女人死死的盯着对方嘴唇蠕动。
“客人,请跟我来。”
女人终于还是妥协了,余淮山脸上露出笑容,跟在对方的身后往后走去。
至于那些不幸丢掉性命的家伙则结结实实的睡了一觉。
“客人,您为什么那么确定,我们有办法?”
女人忍不住向余淮山问道,后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开口说道。
“我也不确定,但你如果去过我老家,就会明白一个道理。秋天的枣树之所以经常被打,只是因为它的枝头有可能有枣子。”
女人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神色很不自然。
“总要掉点叶子吗。”
余淮山神情依旧平静,好像他刚才什么都没做一样。
·········
这几天日本的自卫队很热闹,原因很简单。
有一架非常嚣张的飞机,一月之内来了三回。
每次都在同一个地点,每次都是偷渡来的。
作为深受华夏文化影响的地方,他们也知道再一再二不再三的说法。
但显然,这架飞机不知道。
连带着,这架飞机上的人也不知道。
古德里安教授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曼斯教授,脸上的神情多少有些紧张。
“嗨,我们一定要偷渡吗?其实我们完全可以买两张飞机票,实在不行的话我自己也可掏一点。”
古德里安教授挠着自己花白的头发,有些担忧的说道。
曼斯教授看着这个执着的老家伙,嘴角抽了抽。
原本计划是他和法塔加两个人过来,毕竟兵贵在精不贵在多。
可这个家伙和他那个该死的学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他们要来日本的消息,死活缠着施耐德将他们两个也加上了。
按理说这种事施耐德是不会同意的,但要命的是校长居然还很看好他们。
曼斯看着坐在法塔加对面的芬格尔,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天知道那个家伙是怎么在这架飞机上睡着的,不过想想对方在自己课堂上酣睡的样子,他又似乎能理解了。
这家伙可是上课坐第一排都敢直接睡过去的狠人,区区装备部改装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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