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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就不可能有鬼出现。
而且,你为什么不动动脑子呢?”
上杉越前半段话是对着源稚女说的,后半段则是向着源稚生。
“他的血统再不稳定能比绘梨衣还不稳定吗?绘梨衣都好好的,你就没有怀疑过?”
源稚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源稚女。
后者紧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如果不是泪水从他的脸庞上滑落,旁人甚至不知道他正在难过。
“稚女,对不起。”
源稚生的声音响起,这个男人的眼眶也有些发红。
没人知道这两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上杉越心里隐隐对余淮山有些感激。
“不,这不可能!”
源稚女的语气突然变得怨毒了起来,他瞳孔里的金色一闪而过,脸上的神色也开始变得讥讽。
“哥哥,这么久不见,你也开始变得这么下作了吗?随便找个老头子,编个谎话就想把那些事都一笔勾销了吗?”
上杉越没等源稚生说话,而是直接上前一步,认真的看着自己这个相貌出众的儿子。
“稚女,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你哥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你相信我,你哥哥也不好过!”
“老头子,你入戏也太深了吧?真以为自己是我们的父亲了?二十多年你不来,现在一切都发生了,你过来?”
源稚女瞳孔中的金色开始燃烧,那其中蕴含着暴虐的杀意。
不管皇血到底能不能出现鬼,此时的他都确实是蛇岐八家有史以来最恶的鬼。
“滚开!”
他瞳孔中的金光猛地炸开,上杉越和源稚生两个人都在一瞬间失神。
下一刻,源稚生的身子整个软了下来,他的腹部多出了一道伤口。
源稚女没有回头,而是直接从他的身上跨了过去。
已经恢复清醒的源稚生没有说话,只是苦笑。
“对不起。”
风声把源稚生最后一句话传了出去,走到楼梯的源稚女身形一顿,但终究还是没有回头。
而是天台对面的总统套房里,余淮山和路明非两个人手持望远镜正在看着这边。
“大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你懂什么啊?这叫让他自己发现真相。”
余淮山和路明非两个人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死死的盯着天台上的一切。
“哈?你这么做不是为了拉拢源稚女吗?”
路明非放下望远镜,有些诧异的看着对方。
“呵呵?拉拢他?你没听源稚女说他背后的那个老阴逼有控制人心的言灵吗?源稚女跟对方混这么多年,肯定被人留了后门啊!万一到时候直接来个千年杀怎么办?”
余淮山一边说着,一边也放下了望远镜。
“不是,我有点糊涂了,那你让上杉越老爷子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路明非有些不解的看着对方,余淮山脸上露出微笑。
“人生第一要义,人总是会相信自己发现的,而不是别人宣传的。有些话如果是我去说的话,哪怕是真的也会被怀疑。但别人说的话,哪怕是假的也不会被怀疑。”
余淮山一边说着,将望远镜放进了抽屉里。
“现在我和你说,抽屉里有个望远镜,你肯定会相信。因为在你知道这东西是我放的,但如果恺撒过来告诉你,我虽然从来没有进过这个房间,但我知道余淮山把望远镜放进了抽屉。
你会不会相信?”
余淮山的脸上带着玩味,路明非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要让源稚生发现什么?”
“很简单,我们需要让源稚生彻底怨恨橘宗政。”
路明非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余淮山。
从他们得到的消息来看,这个叫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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