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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的，不过在他之下还有其他人。”
小魔鬼的神情认真，即便是余淮山此时都忍住了没有出言嘲讽。
“我大概能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不是你害人的理由啊。”
余淮山的声音有些无奈，小魔鬼脸上的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害过他！”
他几乎是怒吼着说完这句话，流金般的黄金瞳里散发着古老的威严，此时的他更像是神明。
可回应他的是余淮山的拳头。
没人知道这位最强混血种全力之下的一拳有多可怕，但路明泽此时整张脸都变形了。
“***的，我说你害了他吗！你当然不会害了他，他他妈是主角，我是问你他王座下的那些尸骸！杂碎！”
余淮山陷入彻底的暴怒之中，此时他肉身虽然没有变化，但瞳孔中的杀意却是实实在在的。
“其实你如果直接把路明非的权柄抢走，我一点都不介意，我无所谓，真的。但你为了逼他和你交易，选择牺牲普通人的时候，我就已经发过誓了，我一定要你死！”
路明泽被余淮山的那一拳打在脸上，虽然没有受伤，但精神仍旧有些恍惚。
这是他第一次投影到其他人的精神世界里，按理说对方应该把他当作神明。
“蝼蚁！你根本不明白，如果黑王出现了，我们这些人无论是龙族还是混血种都要迎来毁灭！那是你想看到的吗？”
路明泽的声音有些沙哑，余淮山的拳头已经松开了，此时正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
“所以呢？我们就应该变成你口中的怪物，不伦不类的死去？你明知道就算我们成为怪物也难逃一死！”
余淮山极为愤怒，事实上他从张北川死后就一直保持着愤怒。
“张北川那个棒槌人已经死了，你来这又是为了什么？想要让路明非给你权柄？我猜猜看，你是不是又想把他珍视的东西摆到赌桌上逼着他下注？”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小魔鬼愣了愣，反应过来对方能猜到这些并不过分。
“你不明白我们要面对什么样的敌人，我们没有办法！”
小魔鬼的语气十分焦急，他从余淮山的语气里听出了不顾一切的杀意。
那种感觉就像是这家伙完全没有智慧，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只是凭借本能。
这世上有这样的人吗？
小魔鬼并不知道答案，但此时的余淮山显然就是这样的人。
“是啊，我们想要赢就得变成人渣，真是艰难的选择啊。”
余淮山松开了掐着对方喉咙的手，似乎对他的说法颇有些赞同。
但下一刻，犹如实质的杀意彻底将他包裹了起来。
“但我就是不愿意，他妈的，黑皇是吧？无所谓，死可以，当人渣不行！所以你啊，最好死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不然，就算拼着让他复活，我也一定先干掉你！”
余淮山的神情有些慌乱，他这话说的并不是很有底气，此时的他不过是个融合了兵***柄的混血种。
虽然已经很强了，但在黑王面前，实在不够看。
毕竟就算是诺顿的完全体，都没能在那位皇帝面前翻起什么浪花。
“呵呵，我该说你愚蠢还是高尚呢？你知道黑皇复苏意味着什么吗？那是万物的终焉，不是一个诺顿的权柄就能阻止的！”
小魔鬼的语气始终保持着蛊惑的意味，余淮山脸上的神情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下一刻他瞳孔中的金色彻底燃烧吧。
那是比黄金还要纯粹的颜色，这个世界上几乎只有少数几条古龙可以做到。
路明泽的语气开始变得惊恐，此时余淮山身上的威压居然有几分黑王的影子。
“你······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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