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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你无法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任何惊人的气势。
可即便如此，你在听见他拒绝时也明白自己不应该继续了。
因为你知道只要你继续下去的话，对方不会给你留下任何余地。
“那我们先去犬山家吧。”
乌鸦觉得自己不应该怂，当想到源稚生在电话里询问的语气，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是啊，得去犬山家啊，听说他那边有不少日本的妹子。”
余淮山这样说，脸上的神情满是惆怅。
············
“好，我知道了。”
男人的声音里带坚冰，即便是最不会察言观色的人也能听出他的不悦。
可他并没有爆发，只是面目冷清的坐在榻榻米上。
对面的老者穿着宽松的和服，拿着铁壶给两人都倒了茶。
“没必要，那个小哥说的不错，我确实是作恶了。”
橘宗政的脸上流露出回忆的神情，源稚生的眉头锁的很紧。
“为什么？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些事总要有人来做的啊，你还记得小时候我问过你的梦想是什么吗？”
橘宗政握着滚烫的茶杯，即便他苍老的皮肤被熨烫成异常的红色也没有松手。
“我说，我要做正义的伙伴。”
源稚生的语气里终于有些许情绪涌动了，橘宗政的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
“是啊，你要做正义的伙伴，可我们是蛇岐八家，有些事注定上不了台面。那些恶，不能交给你去做，老爹也想守护一下你的梦想啊。”
“就为了守护我的梦想，你不惜违背血契，按照那个杀星的说法，你明天就要体面了。”
源稚生的声音里的寒意更甚，橘宗政看着源稚生，认真的说道。
“稚生，有些事情，老爹做了就要付出代价。不管我的动机是什么，我都应该为那些人谢罪。”
橘宗政的脸上神色复杂，源稚生能看出对方瞳孔里的痛苦。
“没办法，白王的诅咒始终都是我的噩梦，我每天夜里都能看见她穿着苍白的尸衣跳舞，她在那个世界召唤着我们这些后裔，可我偏不让她如愿。地狱这种地方，留给她自己就好了。”
橘宗政脸上的神色冷峻，即便是源稚生也忍不住有些动容。
“其实你应该和我坦白的。”
源稚生的脸上带着些许懊悔。
橘宗政笑了笑开口说道，“我怕你下不了决心，其实在我的心里，等到我们彻底毁了神葬所之后，我也会选择自裁。
就像那个小哥说的那样，我到底是实实在在的做了恶，没有善终的道理。”
老人这样说着，原本被他握在手里的茶杯已经失去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