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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知道。
但奈何芬格尔就是卡塞尔最大的情报贩子，成天在他耳朵边上念叨各种八卦。
“确实是这样，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姑娘。”
凯撒这样说着，眼神向下看了看楚子航。
后者旋即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只不过这次他并没有选择和凯撒对抗，只是侧过头看向窗外的夜空。
“不是，大佬，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路明非听着他们的聊天多少有些崩溃。
“别担心！我们这次都是黑户，你懂什么叫黑户吗？就是出入境里头没有我们的名字，本质上我们从来都没有来过日本。
所以就算我们违法乱纪了，但我们都有不在场证明，他们就算想抓我们，只要没真的抓到我们，都没事。”
即便路明非的神经比较大条，他看向余淮山的眼神也有些古怪了。
“大佬，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打算去干票大的？”
“什么叫干票大的？我出发之前可是问过，要是靖国神社自己炸了我可有不在场证明！”
路明非撇了撇嘴，他只觉得自己现在整个头皮都麻了。
“我们为什么要偷渡啊！光明正大的来不行吗？”
路明非再次发出一声哀嚎，凯撒看着他开口解释到。
“这件事校长不希望在混血种之中引起注意，我们这些人现在名义上都是休假在家的。”
“引起混血种的注意？什么意思？”
路明非有些疑惑的看着凯撒，后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指着余淮山和路明非。
“虽然你们两个自己可能不知道，但你们两个现在在混血种里应该就是活着的传奇。”
路明非仍旧不明所以，凯撒继续开口。
“最近校董会的动作越来越频繁，昂热需要一个强力的新秀为他站队，所以余淮山和诺顿的战斗视频就传出去了。”
凯撒的语气十分平淡，好像他只是在说一件小事。
无数灯火在机身下形成蛛网状，密集的连接处是一个又一个街区。
这辆湾流不愧是校长的专属，起码在速度这方面没有任何可挑剔的。
“我们到了？”
路明非看着窗外越来越靠后的东京，有些疑惑的发问。
“你忘了我们是黑户，现在又不是二战，美国飞机来这里还是需要出入境许可的。”
凯撒的语气不咸不淡，路明非听的心惊肉跳。
他看着凯撒冰蓝色的瞳孔，真想问问他什么时候才会激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