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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淮山笑眯眯的看着副校长，开玩笑不是你教的？我不管，我本来就是个纯情好少年，都在你手里变成现在这样的，你要负责，负全部责任！
“今晚你们去做了什么？”
“把白王的尼伯龙根清洗了一遍，里面真的有不少垃圾。说实话，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世界或许有人真的住在尼伯龙根里面？”
余淮山看着副校长，后者先是一愣本能地就想反驳余淮山的话。
“怎么可能有人能住在尼伯龙根里面呢？那甚至不是这维度的世界······”
“等下？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副校长看着余淮山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当下神经立刻绷紧，看着余淮山开口问道。
“我能知道什么啊？就是那个尼伯龙根起码已经封闭了一百多年，里头的人居然还活着。当然他们有不少已经变成死侍了，但还有相当一部分是生物。
我觉得如果控制得当，那里面也不是完全不可以生存。”
余淮山一边说着，一边盯着副校长的眼睛。
“不要告诉路明非，你总是这么出人意料。我原本以为你只能看见这世界明面上的东西，没想到你连这些肮脏的部分都能看到。
我现在疯狂想知道你到底都知道了什么，但我又不能这么做。
但你一定得给我记住，哪怕在卡塞尔，你所知道的事情也只能告诉我和校长。”
副校长认真的看着余淮山，这倒让余淮山有些意外了，他看着副校长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
“为什么你这么紧张？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秘密？哈？你管那些叫秘密？不，那些根本不是秘密。那些是催命符，该死，千万不要随便说出去。不然的话弗拉梅尔估计就在在我们两人手里绝种了，总之忘掉今天的事情！”
余淮山一脸懵的走了出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副校长那么激动，但他知道既然副校长都这么说了。那自己就必须得慎重思考了，毕竟这个老变态可从来没有忌惮过什么。
“真是麻烦啊，那家伙身上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余淮山长长叹出一口气，窗外的夜色正浓霓虹灯将街边上的行人照的脸色怪异，这个城市里头到处都是些无奈的人。
可余淮山也无奈啊，哪怕他现在已经站在混血种的尽头了他也还是无奈。
往前他只需要把剑捅向自己的敌人就可以了，现在不行了，真实的世界在他的面前展开之后他的剑已经不能只捅向自己的敌人了。
“叮铃铃！”
电话铃突然响起，余淮山看了一眼手机，那上面的号码让他瞬间来了精神。
“喂？”
“喂喂喂！是我是我啦，我刚刚到东京，你吃过早饭了吗？要不要过来一起吃个早饭？”
对方的声音欢快的像是只刚学会说话的鹦鹉，余淮山有些无奈的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东京怎么会有人在凌晨三点卖早饭？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去接你。”
“哎呦呦！变态师兄大半夜出来接白嫩师妹，然后再找个小旅馆是吧？”
“·······”
余淮山突然觉得自己不该说话，这么多年他算是第二次碰上对手了。
上一次还是芬格尔在他面前直接脱了裤子，余淮山真的觉得自己脑子有些大。
“你弟弟这些日子的伙食费账单你要不要看一下？”
“嗯？什么弟弟？他可是我哥哥！出门在外有事不是应该找大哥吗？而且你们这些江湖人士，不都讲究一个祸不及家人吗？”
对方的声音有些惊讶，余淮山脸上露出笑容。
“快别贫了，你这些日子看起来过得不错。这次事情结束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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