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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天。
恺撒点了点头,举起了手里的酒杯。
“看来余淮山的嘴里还是有实话的,今晚很棒。”
余淮山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鼻尖,源稚生看着他有些不解的说道。
“夏弭都这么大了,你还这么照顾,会不会有点多余?”
“哈?开玩笑,他能有多大?一个心理年龄只有八岁的孩子而已,总不会你们这里八岁就要出去打工养活自己吧?有这么人渣的地方吗?”
余淮山看着对方,脸上写满了嘲讽。
源稚生一时无话可说,只得对着余淮山举起了自己的酒杯,无奈的示意了一下。
“孩子吗,就是孩子,要求他们像是成人一样生活是不负责任的。”
余淮山一边将杯子里的啤酒喝完,一边皱起了眉头。
“你们这儿的啤酒为什么这么苦,有雪花吗?实在不行我们喝伏特加吧。”
源稚生看着面容扭曲的余淮山,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但他还是忍住了。
“吃烤肉怎么会有人喝伏特加的?喝点啤酒不是最棒的搭配吗?”
源稚生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余淮山,后者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对。
“哇!”
夏弭发出了一声惊呼,他们说话的时候绘梨衣已经打开了食盒,出现在夏弭面前的是一份超大的布丁。
路明非在一边看的头皮发麻,无论他再看多少次都会被夏弭的饭量惊到。
“王将彻底死了吗?”
余淮山看了夏弭一眼对着他点了点头,低声向着源稚生问道。
后者脸上的神色变得严肃,看着余淮山开口说道。
“来了一个老人家,送了我们一份彩礼。他说自己只是替人传话,至于彩礼就是切好的橘宗政。”
余淮山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看着源稚生脸上的畏惧,想了想开口问道。
“切了多少片?”
“嗯?”
源稚生看着余淮山,心说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有点歪?重点是切了多少片吗?重点不应该是橘宗政被人杀了吗?
“我不知道,但那个人的刀法很好,每一块大小都差不多,可能片,他被盛在盘子里,简直就像是刺生。”
“还可以,勉勉强强,老家伙手艺不错。”
余淮山撇了撇嘴,如是说道。
“手艺不错?这东西难道还有专门的技艺标准吗?”
源稚生有些惊讶,余淮山点了点头,理所当然的说道。
“当然有,华夏有个成语叫做千刀万剐,说的其实是凌迟这个刑法。
能在犯人身上剐一千刀,犯人还不死算是入门。想要登峰造极,需要在犯人身上剐一万刀。做这件事的人,应该已经登峰造极了,我能想象出最后的场景,那个倒霉的家伙应该只剩下骨头和头颅,但他还活着。
这一切发生的都很快,他在段时间里经历了非人的折磨,最后应该脸骨头都被刮了一遍。”
源稚生身子稍微往边上靠了靠。
“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你在说这种事情的时候拜托不要笑出来,真的很像个变态。”
“你误会了,我不是像,我就是。”
余淮山十分坦诚的开口说着,后者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其实我觉得老爹可能不是坏人。”
余淮山眉毛上挑,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源稚生,良久才说出一句话来。
“你知道的,我们现在处境很危险,你要是当圣母的话我就送你去见你们的上一代天皇。”
“不,老爹和我说过。我们的胚胎不是他自己制造出来的,而是从他的对手那里得到的。那个人叫邦达列夫,他甚至无法确定这家伙到底死没死。”
余淮山看了一眼源稚生,确定他身上没有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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