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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当成上了年纪的厨子。
可此时他就这样出现在这里,身边的推车上是一滩红色的血肉。
一个人成年人彻底展开之后,大概面积会有多大呢?
这个问题显然没有标准答案,但此时那滩血肉看着像极了一车彻底展开的成年人。
源稚生甚至还能看见对方的心脏和一切其他的东西,脸上的神情开始变得严肃。
“别紧张,我叫光谷平寺。以前也是蛇岐八家的人,后来退休了。这些是我一个朋友送来的,说是彩礼。至于这些,嗯?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可能叫橘宗政,也可能叫王将。”
陈港生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人,脸上带着笑容,没有任何不满的为他们两个解释着。
可越是这样,源稚生就越是觉得自己心底发寒。
“你是华夏人?”
“是啊,我是华夏人。不过这不重要,那个家伙托我给你们送的话我已经送到了。对方已经离开了,注意了,这是彩礼。”
陈港生说完这话之后,随手用尖刀挑起了一片血肉,仔细打量了一遍。
“真可惜啊,这手艺要是放在过去怎么也能混个职业刽子手的铁饭碗啊。”
他说完这话之后转身离开,无论是源稚生还是源稚女都没有阻拦的意思,他们只是盯着推车上的血肉脸色苍白。
论杀人,他们两个无论是谁都杀过不少。
其中不乏穷凶极恶之辈,但无论是什么情况他们也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哪怕源稚生在日本黑道混了这么久,也没有见过这样残忍的手段。
那上面的血肉简直像是顶级厨师切出来的刺生,不光每一片都薄如蝉翼,甚至就连大小的几乎差不多。
他不知道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出这件事,这种简单到了极致,又残忍到了极致的事情。
“他刚才说,这是彩礼?”
源稚女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道,源稚生脸上的神色又凝重了几分。
“彩礼?难道是路明非?”
源稚生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源稚女摇了摇头。
“虽然和那个叫路明非的家伙没怎么打过交道,对方应该不是那种冷血的人。”
源稚生也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对方的说法。
他和路明非接触的时间比较长,更能知道对方的品性。
那家伙绝对没法做出这种事,那做这件事的人就只能是路明非的长辈了或者和他关系比较深的人了。
源稚生在心里更偏向于对方是路明非的长辈,只是这样一来,问题又变得无解了。
路明非的长辈他见过,那是个长相油润的中年人,如果不是因为路明非的原因他是不会多看这样的人哪怕一眼的。
至于他的婶婶,那完全就是一个有些自来熟的普通人。
如果这盘子上的真的是橘宗政,哪怕只是拥有他基因的克隆体,他也不认为对方能做到这种地步。
“先让人检查一下这个到底是不是橘宗政。”
终于还是源稚生盖棺定论,不再在这件事上纠结。
而源稚女也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
········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东京是个很棒的城市。
这里的人足够多,可能性也足够多。
你永远也无法窥探这些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好像你永远无法凭借一面之缘判断出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但,总有些方法可以让人稍微暴露一下自己的品性。
比如商场打折的广告,以及餐厅门口限时大胃王挑战。
原本夏弭是看不懂日文的,但樱井小暮是个合格的家长,对于孩子这是什么的疑问向来都是有问必答。
所以夏弭走进了这家餐厅,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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