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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都没有家长的啊?”
男人的声音听不出火气,但王将却能从中听出浓烈的威胁意味。
好像此时他面前的不是沙发,而是由白骨垒成的王座。
“呵呵,所以你要给他们主持公道?”
“嗖!”
又是一道破空之声,血液顺着王将的耳坠流淌。
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上少了块肉。
“我们华夏过去有个酷刑,叫凌迟。传说要能把一个活人削成枯骨还不能让人断气,这种事太难了,你得把一个人的血肉全部削干净,但你还不能伤到这家伙的主动脉。
所以会这门手艺的人其实并不多,有些人比较聪明,可能看一遍就会了。但我不行,我太笨了。我没法做到看一遍就会了,我只能自己一个人多加练习。”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和,甚至还带着一点害羞。
好像他是个功课不怎么好的学生,突然之间考了满分正在和人介绍自己的学习经验。
可他不是学生,介绍的经验和学习也没有任何关系。
王将有些慌张了,他不知道男人说这些的用意是什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伤到自己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
“没什么,希望你能帮我练习。毕竟你也知道,能值得我这么对待的人不多。”
男人始终没有回头,但他这话说完之后破空声接连响起,一道又一道银白色的虚影飞入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