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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基醒来以后,会第一时间卡住了的。
他可不是虞啸卿这样的败家子,抠抠搜搜的过日子,虞师的家底并不阔绰(相对于上峰那些人),所以他唐某人也是到处开辟财源。
郝兽医细心的给李乌拉换好了伤口,敷上药物,总算是舒服多了。
蛇屁股亲自热好了肉粥,挑选最好的一部分肉,端了过来。
他又看了看康丫,也不忘说一句:“肚子饿不饿,尝尝蛇哥的粥。”
康丫瞬间绷不住了,他点点头:“诶!”
他也没有嫌弃是什么老鼠肉,痛快的喝了下去,李乌拉动作更快,两人还不忘你争我抢的,比谁喝的快。
康丫自我陶醉:“鲜,真鲜美。”
李乌拉立刻反驳:“诶诶,蛇屁股,你这盐放少了,你得多放盐,这才入味。”
蛇屁股一瞅:“你懂什么,伤员就是得吃清淡的,是不是,兽医?”
兽医连忙说:“对对对,吃清淡的。”
又是一个美好的黎明。
克虏伯已经早早的找好了目标,看准了,就通知死啦死啦。
死啦死啦则是大喊:“来来来,都准备防炮了,克虏伯,开炮。”
“轰!”
南天门的一处阵地被炸开,几名倒霉的日军又中招了,川军团的士兵早就习惯了,快速躲藏好,但是半天也没有炮火还击。
阿译缩了很久,又小心的探出头,拿着望远镜看了看,怎么还是没有动静?
死啦死啦连忙打电话:“克虏伯,再来一炮。”
克虏伯兴冲冲的又去拿炮弹,亲自发炮。
“轰!”
刚刚搬运尸体的日军又中招了,新增两名死人,4名重伤员。
“八嘎雅鹿!”
“轰!轰!轰!”
期待许久的炮火反击终于来临,但是这不对劲啊。
死啦死啦拿着望远镜看,然后掏出大喇叭喊着:“喂,对面的竹兄,你的炮不带劲啊,再吃我一炮。”
克虏伯听见了广播,立马又让人拿了一发炮弹,继续攻击。
“轰!”
对岸的日军也反击,似乎只有九二式步兵炮,勉强打到了川军团的一防阵地上。
死啦死啦大笑:“叫花子,两边都成了叫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