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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晃晃悠悠的退缩了回去,死啦死啦又在大喊着:“机枪改变阵地,又要炮击了。”
“轰、轰。”
死啦死啦大笑着:“叫花子,叫花子,就两炮了,真丢人。”
李乌拉一阵心烦,“别叫了,他们的援军来了,你自个用炮队镜看。你没看出来,他们就是牵制着我们吗?”
死啦死啦哑口无言,难怪前两拨都是毛毛雨,接下来,川军团就是瓮中捉鳖。
怒江既是东岸的防线,也是西岸的死路。
康丫组织的溃兵,一部分逃跑了,又有一部分逃了回来。
李乌拉继续说道:“东南西北,除了东面的怒江,都有日军重兵把守,日军占据险要地段,根本绕不过去。倒是有个好消息,虞啸卿说,等百姓过了河,咱们就能过河了。但是你看下面...”
夜幕降临,残余的溃兵和难民们终于将要过完,当最后一筏人登上西岸后,东岸的守军砍断了渡索。
死啦死啦大喊:“东岸的...”
李乌拉直接一脚踹翻他,大骂:“你疯了,你大骂,是出气了,我还指望着虞啸卿活命呢?你真的要把我们大家的路,都堵死吗?看看大家还有多少子弹可以打?”
死啦死啦丝毫不在意,笑容里带着些许哀愁:“你有办法带大伙过江?”
李乌拉点点头:“有,前提是你别作死。阿译长官和烦啦已经把求生的命令给咱们弄到了,剩下的,就是这帮兄弟如何过江了。为了死人,得罪活人值得吗?”
死啦死啦又开始哭了:“你好狠心,几百号人,就这样丢了,难怪东北...”
李乌拉大骂:“你继续说,你和你的团全死在这。对,你是妖孽,你能活着,我看你如何给两千人挖坟。”
死啦死啦立马变了脸色:“怎么搞?你说,我做。”
李乌拉叹了一口气,真是要被气死了。
“今晚我会到这个位置,我需要你给我拖住时间,晚上11点半集合,12点渡江,我会准备好渡河器材让大家把多余的负重,全部集中到这里,晚上就持有一把枪,打过去。打不过去,就喝米汤。我想办法断后。”
死啦死啦一看,他们需要在晚上后半夜渡江,但是日军不会轻易地放过他们的。
死啦死啦眉头紧皱:“日军有照明弹,过不去。”
李乌拉出了主意:“天黑以后,每隔半小时左右,大喊渡江,实则严阵以待,不断地欺骗他们。11点半以后,我会制造浓烟,剩下的就看你了。”
死啦死啦说道:“我一定给你争取时间。”
李乌拉:“不是渡河时间,而是如何不自相残杀,下面的溃兵,相互残杀,还有杀死百姓的,你没有看到吗?人都着第一个跑掉,都想着求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