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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拍掉了手。
“这孩子,虎头虎脑的,让我喜欢。我是你迷龙叔,知道不?我和李乌拉是兄弟,来给你。忘记留一盒罐头了,这美国饼***拿着。”
雷宝儿想要饼干,他其实肚子还是有点饿,但是不开口,而是躲在母亲的身后。
迷龙笑着说道:“拿着吧,我这还有呢。哎呦诶!你这娘们,这眼神太可怕了,东西我放这了,这本来就是他的东西。我走了。”
迷龙装成潇洒的离去,其实是被吓跑了,两次被吓跑,也没谁了。在这一带,他怕四个人。
一是郝兽医,他自认为是年轻人不能欺负老人家,咱得体谅老人家,不计较,没准儿哪天老头免费给他看看病啥的,挺好的。jj.br>
二是死啦死啦,一个妖孽,反正川军团上上下下没人不怕他的。嗯,可能李乌拉不怕他,他张迷龙只怕一半。
三是李乌拉,欺负了十年的家伙,一朝翻身,又变成了那个又凶又狠的排长。只不过,他不再欺负自己了,他多希望排长还是排长,可以天天欺负自己。不对,是被自己欺负。
四是上官戒慈,李乌拉说是给他介绍一个娘们,样貌倒是没得挑,眼神太凶了,吓人,吓人。
“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呀啊,(大年)初一头一天呀啊...”
回家,就像是过年一样,他张迷龙,又能在禅达混的风生水起的,这不高兴的又唱了起来。
上官戒慈捡起饼干,藏进了兜里,看着某个身影,拿起饭盒,拉着雷宝儿走过去。
“诶唷...真累啊。”
士兵们欢声笑语,一个班围成一团,后勤部队的兄弟则是高高兴兴地的端上了热汤和糊糊。
“有肉,有肉。”
“还真的把迷龙打劫了?”
“那可不嘛?”
一个老兵说道:“这日子,可比以前有盼头了。”
他混过很多部队,主力军,杂牌军,不管是精锐,还是炮灰,秩序都是乱糟糟的,一直打败仗。但是今天第一次打了这样干净利索的硬仗。
战兵打仗,后勤兵给粮食,他们吃干的,后勤兵喝稀的,分工明确,奖惩有理,这才是事情它原本的样子。
李乌拉倒是没有想到,他的几个简单的规矩,树立起的制度,就让川军团的官兵上下一体,一千多人,拧成了一股绳。
突然,一个饭盒递了过来,李乌拉抬头一看,是上官戒慈。
“你吃了吗?”
呃,大概直男直男想到这个词了。
你吃了吗?
你睡了吗?
你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