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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大臣,一个奏折都是只写一两折。
习惯之后,到了这莽夫这里,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满朝文武大臣,面面相觑。
就看着吴发一个奏折,一个奏折掏出来,夏东双手上的奏折越摞越高。
这莽夫啊,行事就是与众不同。
如此莽夫,为何还能身居高位?
咱们辛辛苦苦十年苦读,才站立朝堂,就算是位高权重,也不能封妻荫子。
这莽夫...哎,算了,人家打仗厉害啊。
因功封王!
看来以后,家族之人,多要几个身体瓷实的去从军才对,读书也不是那块料,读书也是浪费。
“没了...”
吴发一挥手:“就这么多。”
你很骄傲?
就这么多?
这特娘几十个吧!
一开始还以为你吃胖了,为何身子一边那么胖,原来是塞着奏折?
接过奏折,庆元帝脸色也黑了,特酿的,一定责令这莽夫回家好好练字,这都是写的啥?这特娘的谁能看懂?
朕那个不到两岁的皇弟,写的也比你的字好看吧。
唔,夏东能看懂。
“吴爱卿,你还是说说吧。”
看不懂这莽夫的字,庆元帝也很无奈。也不要为难夏东,直接要这莽夫自己说说吧。
“是。”
吴发转身,向群臣拱拱手:“本王受杨首辅与朱次辅委托...”
群臣中,杨清臣与朱全忠微微一呆:不是,我没有,我没说,你冤枉人啊!
杨清臣捂着嘴,这莽夫到底用了什么手法?
第一天只是嘴巴肿了一点,很麻,一点都不疼。
第二天,嘴巴持续肿胀,有些麻,有些酸,有些疼,反复交替,口水横流。
第三天,嘴巴肿胀的更厉害了,且疼的也很厉害,之前是青紫,后来是黑紫,现在完全黑了,感觉驴嘴都没有这么大。
他今天称病不上朝的,后来想了想,还是来吧。
才子宴的事情,总是要解决不是?
没想到,这莽夫上来就冤枉人。
朱全忠一张老脸黑如锅底,脚一动就要出班。
必须要反驳啊,必须要为自己辩解。昨天求见陛下,根本没有见到。
他知道,这件事情大条了,他必然要承受难以承受的后果。还能有什么后果,比现在还要让人难以承担?
所以,朱全忠豁出去了:“陛下,老臣启奏。”
“老匹夫,你要干啥?”
吴发一瞪眼,对于这个内阁次辅是完全没有好感。
前世就是社会底层的吴发,是真正体会过无能之辈占高位,贪腐之辈的剥削的,还有欺辱的。
而朱全忠更是一个近乎没有底线的人。
操纵才子宴,结党营私。
罔顾天下民生,这类人就算是杀了都不为过。
正所谓天下亡于党争,但是当年大明亡了,那些文臣士子,那群贪官污吏,依旧过的潇洒,没有受到惩罚。
这类人的利益,是永远不会与国家等同的。
他们是蛀虫,吸食帝国之髓,百姓之血。
吴发不喜欢这种人,甚至是厌恶。正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前世且不论,这个时代,既然是吃着皇粮,就要为皇帝分忧。
而不是一边吃着皇粮,有了权利就去贪墨,就是要利用自身权力,谋取家族私利,更不是拉帮结伙,美其名曰是为了自保,其实就是已经没有了忠心。
吴发冷喝一声:“你要抗旨吗?”
朱全忠差点破口大骂,他数十年的修养还是破防了。
***嫩酿呦!
先是辱骂老夫,随后扣上抗旨的帽子?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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