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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吴发苦着脸:“这些银票当真是臣的妻子,早上交给臣的,只有几千两...”
庆元帝微微颔首,这莽夫还是不甘心,还是藏下了几千两?
谁又不是傻子,你骗谁呢?
你身上就只有一百两银票...想一想,一百三十一万到手,这莽夫留下几千两,就留下几千两吧。这莽夫留下这个把柄让朕握着,朕岂能不顺势而为?
果然不傻。
“行了,滚吧...”
庆元帝挥了挥手,嘴角微微勾起。
与君子相处,要做一个君子。
与小人相处,就要装做一个无耻之人。
与莽夫相处,就要做一个莽夫...还真别说,这样粗鲁,有损皇帝威严,就是挺爽。
哎。
用完人,就弃之若履?
“陛下...”
吴发掏出一个个折子,足足数十个。
掏完这些折子,原本鼓鼓囊囊的胸口,瞬间瘪了下去。
庆元帝眼皮直跳,原来是朕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莽夫胸口装着的不是银票,而是折子?
那他刚才说是什么银票?
看到这一摞折子,庆元帝心神一跳,这莽夫的字很难辨认,看他的折子,纯粹找罪受。
别人一个折子都用不完,你数十个折子?
上次十几个折子不足百字,这数十个折子,也不到三百字吧。
真是浪费。
别人一折数十字,你一折写俩字。
吴发不知道庆元帝心里正在吐槽他,放在御案上,后退几步:“臣要上疏,内阁首辅杨清臣、内阁次辅朱全忠、北静郡王水溶,愿一张诗稿千两银,捐入国库,辅助天下士子儒生读书,修缮府学...”
莽夫!
“明日早朝再上奏。”
私下见朕你上疏?
那些朝臣看不到哇。
“上朝?”
吴发一呆:“现在上疏不行?早朝...臣起不来的。”
特酿的,双休都还没有完成呢,去早朝?
这么早上朝,脑子有病吧。
拗不过皇帝,摸着鼻子黑着脸,吴发退出御书房。
“呵呵...”
庆元帝轻声一笑:“夏守中,将这些银票送入朕的内帑,合计一百三十二万两。”
皇帝高兴,夏守中也高兴。
只是当他带着几个小太监,抬着两大包银票,来到内帑这里,交银票过数的时候,夏守中傻了眼:“怎么可能?”
一百二十万两?
陛下明明说一百三十二万两的!
***嫩酿,北平郡王被你坑咱家!
很明显,那莽夫算准了这件事情,皇帝必然会让他把银子送入内帑。皇帝怎么可能会有闲心数银票?
北平郡王私吞了十二万两!
向皇帝去告状?
皇帝都说了,这是一百三十二万两!
那莽夫交银子的时候,也说了是一百三十二万两。
到时候他告状的最后结果是:中饱私囊,诬告北平郡王...
恶了北平郡王,让皇帝也对他印象有损。
关键是,那莽夫不是一般王爵,人家的妻子,是太上皇的心尖肉,遗落民间的嫡亲血脉!
匹夫!
你坑惨了咱呐。
“小东子,你去咱家房中,那里有一个锦盒,你去拿来...”
看到小东子离开,夏守中心都在滴血。
好不容易攒下的银子,今日就要帮着那莽夫填窟窿,这几十年攒的银子去掉一半!
......
哼着小曲,吴发出了宫门。
他真没想着坑夏守中,这是一个巧合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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