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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大臣,家里出现这种事情,这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的。
这件事情,早晚一天能用到。
“继续盯着。”
庆元帝笑眯眯的挥退锦衣千户,嘴里念念有词:“可惜,那莽夫没有给杨清臣作诗一首,唔...作了...为国选才忠臣事,女干佞徇私乱定人。老狗如此绝子嗣,心已烂透无良知。”
是啊,铁头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铁头,也开始徇私,拉拢朝臣,形成党派。朕一手提拔你,你却不为朕分忧。
这已经不是忠臣所为。
“啧啧,骂得好哇,虽然韵律不对,确实着实让人解气。”
再想想杨清臣嘴不能言,庆元帝脸上一乐:“朕一直收你证据,杨清臣啊杨清臣,不要让朕失望。”
何为忠?
何为女干?
未必就是干干净净就是忠,也未必贪墨贪财就是女干。
忠,只要为国分忧,只要帮着他这个皇帝分忧,那就是忠。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为官一任心无愧,只为清白留史书。”
这莽夫,还有如此胸襟。
“不过,这莽夫是一个聪明的,帮着朕解决了一***烦。”
庆元帝微微沉思:“如此不是明君所为,但是才子宴已经变味,那群臣子也已经不是忠臣所为,乱世当用重典,非常事当用非常法。”
“这件事情,还是需要这莽夫多多出力才行,而且如此才子宴,没有这莽夫此等人参与,也难让裁判捐银子。”
这莽夫,以后还是要继续参加才子宴才行。
只要有如此一次,下一次以圣旨方式,直接下旨?
庆元帝挑了挑眉:“每一次春闱之后的才子宴,为了裁判之名,朝中争吵一番,都想要能够仕途平顺的进士、状元为门人弟子,以后想做裁判,就要花费银子...你们还抢不抢?”
庆元帝不是没想过不用内阁三臣做裁判,而是从朝臣中选三个。
太上皇试过,朝臣已经串通一气,暗中早已经完成了交易。
选谁都是一样的。
“如此虽未根治,有这莽夫搅局,朕需要推波助澜,帮他一把。”
庆元帝向外喊了一声:“来人,将北平郡王定下规矩,才子宴裁判,北静郡王、内阁首辅与次辅,愿意为国分忧,因国库空虚,每一位才子诗稿,付银千两。”
“寒门子弟,贫苦士子往返家乡京城路费,由此处拨付。再有,剩余者,填充国库,修缮府学。”
......
才子宴还在继续。
但是,神京城内,先是大街小巷,随后是酒楼茶馆,突兀的因为才子宴,而被人们议论起来。
在一处茶楼,本来闲聊的几个人,突然听到隔壁桌“小声”议论着:听说了吗,咱们神京城才子宴上,出现了问题。”
才子宴,关注度极高。
没有多少娱乐的人们,因为某一件事,都会盯得很紧。
茶钱饭后,酒楼茶楼,谈论一番,也是消遣。
“哦?出了什么问题?”
这个人“压低”声音:“小声点,这是才子宴,不要被人听了去,顺天府拿咱们打板子。”
传播谣言,可是要被顺天府打板子的。
这是规矩。
“嗨。”
这个人反而不怕了,嚷嚷起来:“怕啥,现在大街小巷都在说,咱们说一说怎么了?不就是才子宴上,内阁首辅扬大人,内阁次辅朱大人与北静王爷,感慨国库空虚,意欲以参加才子宴的才子们手中,每一张诗稿一千两的银子,捐给国库?”
这个人“大胆”起来:“大家都在说,咱也不怕,这不,北平王爷作保,这件事情还能有假?”
“北平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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