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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作诗。”
“作诗?”
吴发一咧嘴,眼珠子一转:“做事好哇,本王也有如此雅兴,知晓作诗才是体现一个人才华的标准,就好:比床前明月光,地下鞋两双。次辅回家看,婆娘会老王。”
“错啦,错啦...”
朱全忠不懂为何要扯上老王,但是也明白这首诗,就是这莽夫胡改,专门骂他的。
床前都已经鞋两双了,就有那个老王的鞋子吧。
关键是他家婆娘会了老王...
而他的管家就姓王。
但是这莽夫,他多少有些了解了,还是装傻没听懂,改一改吧:“这是唐李白的诗,应该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哼哧。”
水溶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为了掩饰,赶紧端起茶盏喝茶,眼睛余光一瞟,看到有些进士举人,特别是年轻的,一个个眼睛中满是迷茫神色。
一些年岁大了些的,低头耸肩,很明白北平郡王胡改的那首诗的内涵。
不过笑着笑着,水溶脸色黑了起来,这莽夫还曾经在王府门外,向王府扔臭鸡蛋,还送给他一首歪诗,当时大街小巷,孩童都是互相传唱,着实要他丢尽了脸面。
“唔...”
吴发恍然大悟:“原来这首诗是这样子的,本王有些不解,那为何大街小巷,都在传唱本王刚才诵读出来那首诗?”
大街小巷?
都在传唱?
真的假的?
我这才刚来神京城不过月余,怎么会有有关于我的谣言?
难不成...他这次来神京城,除了一个王姓的管家之外,就只有他的续弦妻子,今年才二十余岁,身边跟着一个丫鬟。
为了显示清廉,没有站稳脚跟之前,只是购买了一个单独小院。
老王...
地上鞋两双...婆娘会老王?
嘶!
朱全忠内心一颤,感觉自己头顶带了色彩。
青青草原的颜色。
一定是有人看到了,一定是有人看到了,不然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歪诗传唱?
这绝不是这莽夫能够改的歪诗,这莽夫腹中滴墨欠奉,胸中一片糟糠。
不要说改诗,要他全头须尾背下来,都不一定会。
所以,绝对有问题!
“关键是...”
吴发一挑眉,感觉到了不对劲,咱老吴坐在这里还能破案?
看这朱全忠的神情,这其中是有故事啊。
吴发来了劲:“这首诗中,含有次辅二字,就差指名道姓,老朱啊,你最好回去看看,万一要是...”
朱全忠深吸一口气,晃了晃脑袋,想要把这想法甩出脑海。
必然是!必然是!
若无其事,何来流言?
而且还把他官职注入其中:“两位王爷,臣刚才想起,忘记家中有陛下给的令牌,所以要回家去取,失陪。”
朱全忠匆匆离开,水溶睁大眼。
有故事啊...
杨清臣口水流下来而不自知,双眼无神。
朱全忠这个笨蛋,这莽夫明显是要把你支开,掌控才子宴啊。
老夫这张嘴口不能言,到时候这莽夫说谁是第一,谁能反驳他?
这莽夫懂得什么诗词?
到时候一定胡来!
主要是,你离开后,就是违抗了圣旨,这是犯了错,陛下不会饶了你的。
“杨首辅,本王才疏学浅,读书不多,但是大街小巷,听到的诗词不少,感觉都很是顺耳,曾在杨府门前听到过一首诗,要不要听听?”
吴发一扭头,脸上露出和煦笑容。
水溶微微一叹,这莽夫啊,究竟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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