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惧。
这是嘛意思？
不仅仅十几个厄罗斯人不解，帅帐中的将校也都不解。
特别是一群蒙古将军，满脸茫然。
等着这群人被拉下去。
“啊...”
“哦...”
“额...”
惨叫声起，很是凄惨。
吴发指着一个亲兵：“告诉外面打人的，那群还没死的厄罗斯人，拔下嘴里袜子，一块打。使劲打，狠狠打，不要怕被打死了。”
“是。”
亲兵下去传达命令。
帐篷里的人更是不解：“大人，要是打他们，狠狠打就是，为何拔掉嘴里袜子，这惨叫声怪瘆人的。”
为何总感觉，大人收拾这群俄罗斯人，是要打给他们看的？
就是吓唬他们，震慑他们？
特别是蒙古的将军们，眼睛中还残留着惊恐。
吴大人太残虐了。
没有一点仁慈之心。
与他们接触过的中原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们以前接触的中原人，喜欢用嘴皮子讲仁义道德，用教化感化他们。
吴大人喜欢用杀戮教化他们。
以前，那群中原人嘴皮子教化，他们嗤笑轻蔑，当傻子一样对待。
面对吴大人，他们敬若神明，言听计从。
不听不行，漠北一战，死了十几万啊...
“你们待会儿就会明白。”
吴发扫视帐篷中的人，蒙古将军占了大半。
现在吴发手中大军足足十一万，其中十万都是蒙古骑兵。震慑于他的强大，才会臣服于他的手下，听从他的指挥。
冲锋陷阵，都是蒙古骑兵先上。
是以，大晋骑兵至今没什么损失，却又偏偏关键时候，能够占据功劳。
现在他展现的性格，就是给蒙古人看的。
老子就是如此霸道，如此不讲理，如此冷酷无情。
作为老子的敌人，就要像外面的俄罗斯人下场一样。
对待把狼奉为神明的蒙古人，就是要用武力征服。
教化，那是傻子说给疯子神经病听得，根本没用。
还有一个最主要的目的，不一会儿一个亲兵来报：“大人，一个厄罗斯人承受不住，说是有重要情报。”
“带上来！”
吴发眉毛一挑，果然挨最毒的大，制造最大的恐慌，能够摧毁人的意志。
帐篷中一些聪明的恍然大悟，原来大人最终的目的是这个。
被打的不成人形，嘴里哼哼唧唧的厄罗斯汉子，趴在地上都已经无法站起来。用蹩脚的中原话说道：“我有情报。”
吴发有些诧异，这个厄罗斯人，竟然可以说中原话。
这样沟通起来，可就要简单许多：“你是什么人？”
“我是向导，我是带路人。”
这个汉子解释道：“我了解很多地方，知道他们风土人情，所以他们需要我。他们给我钱，我给他们带路。”
怪不得这么就怂了，原来不是哥萨克骑兵中的一员。
这类人只喜欢钱，也没有家国情怀。
给钱办事，没钱别找我。
这是典型的商人。
“他们要到什么地方去？”
这是最重要的，这个时代，正是厄罗斯扩张的时代，吴发不得不小心。
而情报，至关重要！
“他们要寻找东方不冻港。”
厄罗斯向导小心翼翼的回答：“他们看上了厄罗斯一些记载，说是尼布楚以南，有一片肥沃土地，那里有他们需要的不冻港。”
他们口中的不冻港，就是现在的海森威。
那是美丽的地方，有他在，厄罗斯别想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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