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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真是浑身都透露着古怪，浑身上下，哪有半点江湖术士的样子。
“春晖园和骨灰盒投资一样，一旦发现合作伙伴想要终止投资，或者说有了二心，你就会以命威胁，威胁不成，就痛下杀手。”
张磊喝了一口茶，突然开始了推理，目光投射到对面，似有穿透人心的魔力。
玄灵子一愣，立马就又笑开了，“张队长可真会开玩笑，听着我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况且王先生结束合作，多半是有其他的项目要投资，春晖园也好，骨灰盒投资也好，都是正经生意，合作不成仁义在，有什么好计较的。”
白柔心里暗自给玄灵子竖起了大拇指。
能在张磊的逼问下还淡定自若的人，真是不多。
之前王雪儿不就被问得把什么都交代了吗？
“你应该很清楚，陈日龙和王振宇双双遇害，这绝不可能是个单纯的巧合。”张磊丝毫没有要放过玄灵子的意思，将陈日龙的死也摆了出来。
“合作和不合作，都不是我单方面能够决定的，有缘分就合作，没缘分就结束，难不成张队长连这点因缘都还看不透？”
玄灵子从桌上拿起一串古铜色的檀木珠，开始拨动起来，看她那一脸淡然的样子，也不像是凶手。
白柔抬手揉了揉突突跳起的太阳穴，这次的案子，真是太复杂了。
“那你觉得凶手可能是谁？”张磊起身，径直走到了大厅正中间挂着的那幅画面前，又回过头来看了玄灵子一眼，问道。
“事前，我就算了一卦，王先生恐会被身边人陷害，他出事之后，我又算了一卦，卦象显示，的确是身边人所害，不过凶手是谁，我修为尚浅，倒是窥不破这天机。”
见张磊对那幅画感兴趣，玄灵子脸上的笑意更大了些。
二人的对话让白柔听得云里雾里，最后干脆品起茶来。
“无仇不成父子，无怨不成夫妻，这芸芸一生，想必就是张队长都没办法保证完全没有罪孽，这人生如戏，又怎能说得清楚呢！”
玄灵子再次提及张磊的过去，眼看着他脸色微变，想着跟她纠缠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白柔打了个马虎眼，拉着张磊就离开了工作室。
高手对招，还真是谁都讨不到半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