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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
“是，那些有残疾的孩童，他们都是天使，也是我们珍贵的宝贝。”
张磊有些佩服院长这样的思想，但是他是为了查案而来，自然得照常询问。
而他想要询问的内容，从他来到天使孤儿院的那一刻已经想好了。
“那院长，我想问一下，你们院里有没有因为服用阿徳琳而畸形的孩童啊？”
此话一出，院长有些愣住，但是很快又恢复成没事人的样子。
“不好意思张队长，他们不是畸形儿，他们都是天使，请不要用这样的词语去形容他们，而且我们院并不负责记录这些，我们只知道我们什么样的孩子我们都不会伤害他，他们都是上帝的孩子。”
院长拒绝了张磊的请求。
张磊也表示理解，告辞了院长后，便回到了警局。
张磊试着把层层线索都联系起来，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新发现，可是有关天使孤儿院的线索，那个院长怕是不会再说更多。
他再次想起那张照片，还有照片后面的话，又想起小染之前的说辞，觉得分外诡异，决定再去找小染谈一次话。
张磊扭动门把进去后，小染一听门口有动静，猛的抬起头来，却发现是张磊，心中莫名有些失落。
可是张磊却没注意那些，他心中怀揣着许多疑问，就指望着能在小染这边得到解答，只不过可能性不太大。
张磊坐到小染的对面，小染也把自己的情绪收了起来，与此同时还在想张磊来找自己干嘛，难道是顺着钟洁儿的路线找到其他线索了？
小染有些紧张，就等着张磊开口。
“我今天为了调查这件事，去跟踪了钟洁儿，发现她买了一袋玩具，去了一个天使孤儿院。”
张磊说说听听，想看看小染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等到张磊说道天使孤儿院的时候，小染的面色明显有些异样，双手微微有些抖，不过随后便捏成拳头，想抑制住自己的紧张。
张磊把小染的表现收入眼底，心中也有几分明了。
“我现在手上掌握了一些线索，我现在就想问问你，施万的死，究竟和天使孤儿院有没有关系？”
张磊说的话一字一句地扎进小染的心中，小染听到这个询问，有些心慌，毕竟张磊没有说清楚他到底掌握了一些什么。
“没有。”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显得有些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