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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沉思几秒后道：“这个可能我也想过，监控视频我已经看了三遍，其中宁小澜的出入时间都对的上，不存在凶手假扮宁小澜而逃出公寓的可能。”
“那凶手总是不能插着翅膀飞起来的吧？”
“是啊，张队，如果这几种可能都没有的话，那凶手只能是长着翅膀的变异人了。”
这些猜测并没有搅乱张磊的思绪，他思考良久之后才开口道：“楼道监控发生故障，我们之前能掌握的就只有公寓一楼大厅的监控视频记录，排除所有不可能，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就是凶手一直都居住在这栋公寓里！”
这个推测最为合理，这也是目前最为可能的凶手潜藏手段。
白柔恍然大悟，惊奇地睁大了眼睛：“我们一直都没有在一楼的监控视频里看到凶手的出入记录，然而楼道的监控视频坏掉了，我们没办法看到公寓内部人员的流动，所以凶手很可能是就住在公寓里面！这样一来，就算是凶手杀害宁小澜之后迅速逃离，我们也没办法知道他的行踪。”
“就是这样！”
“张队，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凶手未免也太狡猾了。”
从这凶手的举动来看，怎么看怎么像是公寓之外的人！
而他们也果然中招，惯性思维地认定凶手就是公寓之外的人。
“毕竟宁小澜刚回国一个月，交际圈都比较简单，而在我们之前的调查结果中，公寓里并没有新搬来住户。”
“凶手也不一定就是公寓里的业主，业主朋友也需要注意。”
“会议结束，稍后分工会安排下去，请各位注意。”
下午，张磊决定再去宁小澜的住处看一遍。
白柔本想跟着去，被张磊拒绝了。
张磊马上要走出警局大门的时候，却蓦地被身后的警员叫住了。
“张队！张队！您等一下！”
张磊转头，一个警员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怎么了？”张磊疑惑问道。
“局长让您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张磊皱起眉头，“现在吗？现在我有重要的事情去办。”
“局长说的是让您现在过去……”
警员也很是为难的样子，毕竟他也做不了主。
张磊瘪瘪嘴，不得已地答应了，“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不知道李建昌又为何事，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找他。
“局长，您找我？”张磊敲敲门，走了进去。
他的口吻着急，他现在只想赶快去宁小澜的公寓一探究竟，避免错失调查到重要线索的机会。
“是啊，张磊，你坐。”
“我就不坐了，我还要去死者的公寓查案，您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
李建昌也知道他的秉性，并不恼，叹了口气，开门见山的问道：
“林婉儿的案子调查得怎么样了？”
“正在调查中。”
李建昌眼睛里泛着忧愁：“我想听的不是这样的答复，我想知道的是具体的进度，林婉儿这件案子，不好办吧？”
毕竟是使团里的人，调查诸多受限，凶手还是专业的。
“暂时还没有新的线索，宁小澜的案子和林婉儿案子牵连甚多，我需要先把宁小澜的案子调查清楚。”
“不行！”李建昌却忽的反对：“上面因为林婉儿是凯利夫人的身份，已经开始催促要个结果了！你现在的重心要放到林婉儿的案子上，宁小澜的案子先放一放。”
“局长，如果宁小澜的案子调查不清楚，那么林婉儿的案子就不会有个合理结果。”张磊解释道。
“林婉儿身份特殊，我相信你的能力可以调查出来的。我需要你尽快地给我个准确的结果，否则上面一直在施加压力，就算我想帮你也根本顶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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