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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门口的新车：“你又重新买了一辆货车么？”
老牛摆了摆手：“那可不，车子被你们扣着，我总得运货啊。”
“这是案情需要，货车是重要的作案运输工具。”张磊有几分抱歉的看着老牛：“案件告破之后就会还给你的。”
“可别，这运过死人的车，我也不敢用咯。”
张磊默然一下，问出了自己这一次来的主要目的：“老牛，你之前说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女生，声音是什么样的来着？”
老牛回想了一下，说道：“那个女的声音特别甜，听的我这个糙汉子都有些起鸡皮疙瘩了。”
“老牛，你听听是不是这个声音？”
打开直播录音，将手机听筒凑到老牛耳边，张磊观察着他的表情。
老牛仔细听了几遍，接着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指着手机喊道：“没错没错，就是这声音！我老牛的耳朵绝对不会错！这不就是当初那姑娘的声音吗？咋地，那姑娘不是嫌疑犯呐，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
张磊没有应声，收起了手机。
阮湘季说话时的语调和声音其实也并不是不好模仿，况且阮湘季每天都会直播，如果是有心者多听个几遍，再加上刻意的模仿，那几乎就能八九成的相似了。
说到底，张磊还是不想相信阮湘季与陈鹏宇是一伙的，可谁又会去刻意模仿阮湘季的声音呢？用阮湘季的声音与老牛通话，莫不是就想把嫌疑点往阮湘季的身上引？
还有阮湘季，杀人理由和动机，也依旧是找不出来半点痕迹。
回到局里，张磊有些疲惫，这几日在两所大学之间兜兜转转，说不累是不可能的。
虽然现在陈鹏宇承认了他是杀害朱凡凡的凶手，但案子仍然停滞不前，陈鹏宇死活不肯说自己为什么要杀害朱凡凡，而陈雪为什么想要杀掉阮湘季，张磊也不明白，这想来想去，张磊感觉又像是回到了案子最初时的样子，毫无头绪。
朱凡凡案件现在已经牵扯到了这么多人，他们究竟在案件中扮演的什么角色？而且最让张磊头疼的是，为何凶案现场，竟然会有阮湘季的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