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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他们来村里的时候动静不大，走的时候自然也没有什么人注意。
除了那个跟着张磊一行人去了老牛头家的人，都没有人知道村里有人被带去警察局了。
坐在车上的老牛头一直沉默着，直到到达警局的时候，他像是疯了一样，开始反抗。
“你们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不进去，我又没犯事。”
“谁也别想强迫老子。”
他像是疯了一样，死死的盯着警察局那几个字，好在付超和张磊力气够大，桎梏这个老牛头绰绰有余。
才半拉半押着老牛头进了门。
审讯室里，老牛头被拷在一个椅子上，付超去把收集到的证据统统拿了过来。
张磊手边摆放的就是之前在河边捡到的土块，还有a鉴定报告。
他的脑子里已经出现了凶手作案的一个时间链。
凶手作案之后，用车把尸体运送到了隋河边。
最后利用隋河将朱凡凡的尸体毁尸灭迹。
可是这样一来，第一案发现场在哪里呢？
老牛头环视着四周，这个审讯室背后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几个字，让他发自内心的感觉到瘆人，尤其是张磊和付超阴沉着脸。
一番心理斗争之后，老牛头叹了口气，像是妥协：“我招。”
张磊丝毫不意外老牛头的反应，他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这个老牛头心性不稳，根本瞒不住什么东西。
“那个卡车本来就是我的。”
老牛头深深的吸了口气，开始说着当时的情况。
“那天，一个女学生找上了我，说要借车用用，也没有说做什么。”
“那个女学生是谁？”张磊敏锐的捕捉到老牛头话里的关键字。
闻言，老牛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们都是电话联系，我只知道她的声音是个女的，至于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付超冷笑：“不知道是什么人你也敢把车借出去？你这人胆子真的是大。”
老牛头看了一眼付超，继续说道：“那个女学生让我把车开去芜江大学后山，第二天又给我送回来了，不知道做了什么，跟我说车子弄脏了，不好洗，直接给了钱给我重新刷漆。”
“她怎么给你钱的？”张磊手里的笔一顿，把目光投向老牛头。
老牛头摇了摇头：“我是在镜子反面的夹层里找到的钱，我们并没有见过面，就连车子都是约定好地方交付。”
说着，老牛头竟然苦笑：“警官，你们也知道，现在的女学生都高傲的很，哪里可能和我们这样的糙汉扯上关系。”
“那你就这样把车借出去了？”付超满脸的不可置信，在他的认知里，男人有两不外借，一是老婆二是车。
因为一旦出事，双方的感情受损不说，赔偿责任还不好清算。
“警官，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何况只是借个车就能挣一笔，我怎么可能拒绝的了呢？而且她并没有告诉我拿那个车做什么用的。”
所以在老牛头看起来不过只是个简单的租赁交易，而且对方还为他免费给车刷上了新漆，活像是换了一辆新车一样。
他哪里能拒绝的了？
外头忽然有警察进来找张磊，说有个女学生模样的人在外面等他。
张磊皱了皱眉，也不知道是谁在这个时候找他。
他让付超和白柔坐好笔录，自己走了出去。
张磊一出门，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他的办公桌前。
似乎是对他的办公桌很有兴趣一样，左翻翻右翻翻。
张磊走到她的声音，出声道：“做什么呢？”
阮湘季手里的文件都吓得掉在了地上，她不满的扭头：“我看看我磊哥的桌子，不要这么突然吓人行不，磊哥来没来呀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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