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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张磊心下有些错愕，没有想到竟然会听到阮湘季的名字。
“湘季她家是开殡仪馆的，之前，朱凡凡的父亲来江城找朱凡凡，结果出了车祸，过世了，他们家没有钱，凡凡就想能不能让湘季给她走个后门，靠着她的关系，帮忙解决一下。”
她脸上陷入回忆。
“就是，就是帮忙火化。因为江城不是不能土葬嘛。”说着，眉念念却似乎觉得难以启齿一般，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是阮湘季却没有帮她是吗？”张磊问道。
“对，”眉念念点点头，脸上带着些许不认可，“没有阮湘季帮她，朱凡凡实在没有钱，一度走投无路，什么办法也没有。”
“后来呢？”
“后来我就不知道了，朱凡凡也没有跟我们提过，湘季也没有提起来这件事情。我只知道从那以后，朱凡凡就生了湘季的气，也许是怨恨她，她们两个的关系变得很生硬，不是很好了。因为比较尴尬，我们也就没有问过。”
“好的，那你还知道她有没有别的人际纠纷吗？”
眉念念摇摇头，“我只知道我们宿舍几个之间的事情，其他的也不是很了解。朱凡凡其他的交友我也不知道。”
张磊点点头，“好的，你先休息一下，缓一缓。”
安排女警员照顾眉念念，他走出房间。
那边齐军也询问了苏倩，结果也是差不多，没有别的收获。
朱凡凡表现得没有任何异常，似乎就是一个家境不好的女大学生，任谁也不会将她和这种凶杀案联系在一起。
眉念念和苏倩虽然暂时没有明显的嫌疑，但也不能排除，张磊安排警员将她们送回学校，又留了一些人在附近看管。
阮湘季期间一直跟着，直到事情告一段落才和张磊一起出来。
走过上午的咖啡厅，两人心中都有些唏嘘。
阮湘季此刻似乎已经好了许多，脸色没有之前那么难看。
她望向张磊，开口询问道：“她们两个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眉念念和苏倩也都不是很了解她的社交情况。”张磊语气平淡，若无其事地开口道：“你和她关系怎么样？”
“我和她不是很熟悉，”阮湘季面色不改，坦然地说道，“我们两个只是舍友。”
张磊又例行询问，阮湘季也说她并不知道朱凡凡可能和什么人交恶，但是却开口说道。
“我知道一个人，朱凡凡和她很熟悉。”她顿了顿，“是隔壁芜江大学的学生，大三，经管系的，叫陈雪。她们两个关系很亲密，我曾经见过她们两个人手拉手一起逛街。”
阮湘季沉默了一会儿，又道：“先联系陈雪。”
“熟悉的人就能知道朱凡凡是被谁杀害了吗？”张磊虽然是这么问着，手里已经飞速的编辑着消息。
他在安排手底下人找陈雪的下落。
“当然了，她俩关系那么好，说不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陈雪就会知道。”阮湘季说着眼底飞速的划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
看样子这个阮湘季还有事情瞒着他，张磊挑眉，倒也没多追问。
反正芜江大学就在隔壁，阮湘季拆了根棒棒糖叼在嘴里，又恢复了笑容：“我们去她学校看看吧，或许能有什么收获，干等着也不是什么道理。”
主要她还想体验一下和这位警察哥哥逛大街是个什么感受。
张磊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索性就跟着阮湘季。
阮湘季带着张磊，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陈雪的宿舍。
陈雪的室友认识阮湘季，阮湘季一叫，就把三个人都叫了下来。
“介绍一下，这是江城警局的刑警三队张队长，你们听说了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朱凡凡案吧？”
自从昨天做了警情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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