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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是个察言观色的高手。
他能从王健的眼神中看出真诚和愤怒，在加上张磊之前原本的判断，所以基本可以确定，这个王健说谎的概率应该很低。
虽说以如今市局掌控的情况赖淑红，冯静是真凶的几率很小很小。
但这本身就显得有些不正常。
也正是想到这里，张磊突然看向王健，严肃开口：“你到底知道多少事情，若是你还想脱罪的话，那最好还是事无巨细的跟我好好说一下。”
“或许你觉得只是很寻常的事，但说不定我能从中找出蛛丝马迹也不一定。”
王健直接点头。
对于这个唯一愿意相信自己的警察，他自然也不会放弃这个最好的机会。
因此如今的他对张磊十分信任，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他能想到的，他知道的事情全都直接说了出来。
张磊没有打断，就这么事无巨细的听着。
大概半个小时的时候后，张磊才结束了这次的审讯工作，再次和众人来到了“特殊三队”的办公室中。
“我说张队，你不会真的相信王健吧？”
众人回到办公室后，白柔就忍不住开口：“要我说这个王健的嘴里满口谎话，若事情真是如此的话，他为什么不早点说，非得等现在咱们拿出证据了，他觉得有点抗不下去了，才扯出别人来？”
“被冯静利用？这想想就不可能！”
张磊对此摇了摇头，直接说道：“为什么不可能？”
“我们现在有王健真正杀人的证据吗？现在我们手头这些所谓的证据，充其量只能说王健有行动的主观行为，杀人凶器是他买的，但实际上我们根本没有能证明王健的实际性证据，不是吗？”
“为什么就不能是王健被人利用，他只是一个傻乎乎被推到台前的替死鬼？”
“做咱们这一行，最要不得的就是先入为主，只要在案子没有结束之前，那么我们就不能放过任何可能性，除非你现在就能办成铁案。”
“其他的先不说，你告诉我若王健是凶手，那他是怎么做到一击必杀，把刘晓燕割喉的？”
“你要知道除非经常杀人，或者从事过屠宰场之类的工作，否则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就算是咱们这些专门训练过的军人都做不到！”
“你也调查过王健的资料，想来你也知道他只是个普通人，甚至身体都十分薄弱，更没受过丝毫的训练，连打架都不会……”
“就这一点，你给我一个解释。”
白柔沉默了。
面对张磊的提问，她一时间还真找不到合理的猜测。
就像张磊说的一样，王健的调查是白柔在做的，因此她很清楚王健就是个普通人，甚至一双手上连茧都没有，一看就是个没做过重活的妈宝男。
割喉不困难，但难的是做到像刘晓燕死亡时，那么干净利落，那么像一个艺术品。
没有受过专业训练，没有长时间的实践，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就连白柔也不得不承认，张磊说的其实很有道理，虽说好像所有证据都指向了王健，但核心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王健，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虽说现在还不能证明凶手就是冯静，但最起码已经说明这个案子肯定不简单，里面肯定还有诸多他们没有破解的东西。
的确就像张磊说的那样，破案不能有主观倾向，否则说不定就会掉入真凶给你设置的阴沟里。
“好吧，是我错了。”白柔无奈开口。
面对两人的争论，“特殊三队”的其他人并没有开口。
他们也在思考，并不得不承认，张磊考虑的很对。
只不过对此张磊却也懒得多说，径直开口：“我们现在的重点，还是要分成两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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