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张阿飞落入蛇口之前硬生生地截住了腾蛇的身形。
然后我因为惯性就掠到了腾蛇身前,在我眼前是那深不见底的血洞和那耸动的粗长血舌,我知道这时候如果掠起的力道还不减弱,我丫还不掉下去的话,腾蛇只要舌头轻轻一勾我就得再次到蛇腹中旅游一趟,想到这种滋味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过打了寒颤也没用,腾蛇那粗长的舌头的确伸了出来,而且看那架势的确想尝尝我这个有翅膀但是没有张开的鸟人的味道。
就在这么一瞬间,我的身子立即被收紧,完了,又得去别人肚子里看看它五脏六腑到底生啥样了,希望这腾蛇的胃液不要和暗夜魔王那种堪比硫酸的胃液一样就好。
事情往往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自然,这不,腾蛇以为能尝我的味道,我也以为我能见到腾蛇肚皮里的风景时,空间突然在我眼前一晃,然后我就被拉向一边,但是离腾蛇口的距离却并没有变近,反而被拉远了。
当我能适应那种高速移动中空间的晃动感时,我终于明白是什么迫使腾蛇这么难以下咽了……
(有因为修改必须多加字,我都痛苦了,不好意思,再次唠叨,请各位读者大大见谅一二,要很多字,我哭泣,发发牢骚,做做广告,没投花的投花去,没砸票的砸票去,感激,修改于12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