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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墨、大兴土木而民不聊生,再有如此战乱,尽皆流离转徙,伤心惨目。吾既为云荒国太子,则须以天下兴亡为任、以百姓苍生为念,欲召聚忠勇义士,举义帜、兴义兵,破敌诛魔,讨伐叛贼,以报国恨家仇,以解社稷危难,再令吾云荒复为河清海晏。故此,吾等横渡**海波、寻访孤独群岛,以求恩公南老前辈相助,孰未料……”
南棹晚话音未落,就早是泫然欲泣,整座主殿亦竟寂如凝冰,惟隐然闻得宫殿尽头泰台中央木案后趺坐的南夕子岛主那低落哀音。稍待斯须,南夕子岛主方终再次静缓开言:
“吾知也……太子殿下如此心怀黎民、以国为重,小女心折钦敬难表。先义父临辞前,虽有至嘱,命吾等诚待殿下,但若相助,则必兴兵戈,非如闲戏,吾等须会商以决,容殿下宽心以待……琴卿,且先引贵客前去稍憩……”
南夕子岛主如此言毕,那褐衣揽素琴者即猫腰来请南棹晚等众离殿。南棹晚无奈,惟有率众依命随行,经缦回廊桥,终至别舍。虽然此舍雕甍画栋、美哉奂焉,其间物设亦珠映玉绕,但南棹晚等众却尽皆坐卧踧踖,惟间或隐然听闻得那主殿处仿似爆发有争闹喧音。至夜晚时分,南棹晚等众皆未良用晚膳,亦未再闻有那主殿中争闹喧音飘至耳畔。此时此刻,静夜渐深,桂影斑驳,惟有窗外峰麓海滨浪潮冲刷软沙泮岸轻音绵续枯然回荡。然未知时辰,侧畔武林爷爷、兄长秦朝皆早稳睡间,笔童却竟蓦然来访。
“南岛主命吾来请太子殿下别处闲叙……”
笔童微微猫腰,如此悄然耳语言道。听闻如此话语,南棹晚不禁眉头紧锁,脑海里亦瞬间浮现出此前暂宿精灵帝国时夜见精灵皇帝情景。心念至此,南棹晚未再踌躇,亦未辞告武林爷爷与兄长秦朝,决然与笔童无言共行。
如此前夜见精灵皇帝时那般,南棹晚与笔童非如其预料者,再至那主殿与南夕子岛主相叙,反深行城堡。行路间,南棹晚惟觉墨霄素晖溶溶、侧畔芬芳馥郁、足底岩径崎岖,难知深浅。南棹晚正心绪纷乱间,笔童却在某处院落前陡然止步。
“此处即为南岛主荫蔽居所,吾非奉命无法再前行。此前岛主则有指令,请太子殿下随意无束……”
笔童如此低语言毕,微微猫腰,紧接着就渐渐消融至如此暗墨夜间。南棹晚无奈,惟能前行。此院落背依崖坎,其间玲珑错落,环匝花藤缠栅绕木、青岩漫然横铺,虽为竹篱茅舍,却堪称拙朴精致。南棹晚默然前行些许,即见得院落中央静放着岩桌、岩墩,摆着些珍异瓜果。就在此时,眼前茅舍竹帘卷处,却见南夕子岛主款款行来,依着那如烟般藤黄翩眇纱衣,梳挽着垂鬟发髻,其后梅、兰、竹、菊诸剑婢则依然腰系宝剑、垂首分列两侧。看到南棹晚始终木立原地,南夕子岛主不禁嫣然微笑:
“太子殿下请坐……寒舍粗陋,太子殿下切莫见怪……”
“岛主此言差矣……尊府庭深芳簇、典则俊雅,潜居此间,观云望潮、对弈读简,忘尘俗心,堪称洞天福地、仙家境界……”
南棹晚如此衷心慨叹,南夕子岛主再次嫣然微笑,与南棹晚隔桌对坐,紧接着亲将南棹晚眼底酒杯斟满琼浆。刹时间,浓醇酒香与衣袂间清沁兰香同时扑鼻飘来,再有眼前南夕子岛主容若中秋银月、眸如春水含波,丹唇微启,纤指如荑,竟令南棹晚心荡神驰。恍然朦胧间,却听得南夕子岛主那如鸟鸣般清婉柔音再次飘至耳畔:
“……今见殿下,智睿明决,神采英拔,果是国储贵重。且殿下能以天下兴亡为任、以百姓苍生为念,心怀黎庶社稷,有望如此,国家幸甚、臣民幸甚!殿下志若鸿鹄,小女心折钦敬,容谨以此杯中美酒恭敬殿下!”
南棹晚本不擅饮酒,此前原居故乡出云村时,亦仅逢节稍饮些许家酿果酒。但此刻南夕子岛主诚心相敬,情意难却,南棹晚亦惟能无奈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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